在他们走后。阮清欢这才扑哧一声就笑了出來。不是她笑点太低。而是这实在是想让人不笑都难好么。述之。树枝。他竟会是叫这么个名字。简直了。也不知是谁给他起的名。存了心的想让人笑。
见她笑得这般开心。他倒是有些不解了。方才的事有哪里好笑的么。竟能让鸢儿笑成这样。还有。她的笑容太过明媚好看。若是只在他面前笑也就罢了。偏偏这会儿还有别人男子在场。岂不是在让人更舍不得她了。这样想着。微微有些吃味。却还是不忍心说她。只是轻轻地刮了下她的秀鼻。满是宠。溺地道:“什么事竟能让你笑得这么开心。说出來也让为夫听听。”
即便是有旁人在场。他也沒有换了称呼。她是他此生注定了的娘子。回去后便就成婚。如今不过是提前叫了又能如何。若是他会怕世俗的眼光。便就不会同她发生那样的关系了。
被他这么一说。阮清欢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还有人在。这般称呼还是有些不妥的。却也知道自己奈他不得。便道:“珩”还不等她说完。便被人打断了要说的话。
“我是你夫君。叫我夫君。”竟像是个沒长大的孩子要吃糖一样。沒脸沒皮地亲吻着她的额头。说出的话是让她好气又好笑。他就不能安分些么。容世景还在这里。这样子岂不是更让人难受。她还不想变得太残忍。
却又见到他这副模样着实是不忍心拒绝。便左右为难了。
阮清欢歪着头想了想。不过就是一句称呼罢了。那样的是他们都做过了。容世景也不可能不知道。再者她既然是要让容世景死心。也就只有这样了。
“好了好了。怕了你还不行么。”她也是对他表示很无奈。明明是一个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人。却变成了一个黏人的孩童般。着实是让人想哭又想笑。偷偷地望了一眼容世景。见他脸上沒有任何波动。这才道:“夫君大人。我是觉得方才的那个男子的名字有些好笑。你不觉得么。述之。树枝。”
虽说他看上去还是很平静的。似乎根本就不在意一样。但是其实他是不开心的吧。心爱的女子当着他的面叫着另一个男子夫君。还言笑晏晏的模样。让他哪里能好受得了。只不过是他无权过问而已。他这一生。也只能是默默地守护着她。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的了。
转身便离去了。一句话也沒有。手里攥着的那个锦盒像是有千斤重似的。背影是说不出的落寞。让人心疼。
看到这样的情景。阮清欢也很是自责。却也是沒有办法。她不是女皇。做不到三夫四侍。即便她是女皇。也过不了那样的生活。所以。她只能选择一个而伤害另一个。
世间从无两全法。她很早就体会过了。
“嗯。只是你不知道的是。他姓白。若是连起來便就是白述之。同音为‘柏树枝’。如何。”他虽不觉得有多好笑。但只要她能开心就好。怎样都无所谓。
阮清欢抬头看了他一眼。便扑进了他怀里。将头埋在他的胸膛上。什么也不想说。只想安静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