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知道的事世尊又是怎么知道的。不禁觉得可能是他误会了。
见他这般看着他。池风道人捋了捋胡子。道:“本也是不知道的。只是仙学令海选一事帝君迟迟未到。我也是担心才试探了一番。却不想竟发现了这样的事。”
这也不能怪他不是。谁能知道大白天的帝君会是在做那样的事。不过是碰巧撞上了而已。
残阳只觉得额头上有一片成群的乌鸦飞过。划过一道道黑线。看他不像是说谎。那么就是真的了。只是君上何时就开窍了。而且到了现在都还有精力。
正当他们聊着的时候。容世景从逐兰居出來。一台眼就看到了他。心里边奇怪着。这不是欢儿的师父么。怎么在这里的。看他所坐的位置。应该就是那位仙界至尊之人。恒景帝君了。
若是这样。那岂不是意味着欢儿是在他身边。毕竟师父也说过。欢儿是在仙界做神仙了的。
只是这个时候他也不能冒然上前去问。毕竟还有这么多人看着。便也就只好低了头站在一侧。
“徒儿。到这里來。”在他刚來的时候池风道人就已经看到他了。自然是要把他叫到身边來。多见见这样的场面也是好的。
“是。师父。”他正愁不知道怎么上前去。自然是应了的。
待到了他们一处时。池风道人笑了笑。对着残阳说:“帝君。
这位是下臣的徒儿。”
他想着。即便今日來的不是帝君本人。但是残阳上神也算是个人物了。认识一下也无妨。
“容世景见过恒景帝君。”从前就觉得他会是个不凡的。却沒有想到不凡到这个地步。仙界至尊的恒景帝君。就连仙帝也在他之下。
听到这个声音。残阳只觉得有些耳熟。便回过头去看。竟然会是他。那个也喜欢着落子鸢的少年。这样那便就是情敌了。
“不必多礼。既是世尊的徒弟。想來也是有着过人的本事的。”他这话便就是有些针对性的了。容世景不过是一介凡人。即便如今是昆仑山弟子。却也还是沒有修炼过的。哪里能有什么过人的本事。
池风道人不知道他为何针对自己的徒儿。忽然想起徒儿是为了寻找他的心上人而來的。残阳并沒有喜欢的人。难不成竟是帝君与徒儿喜欢的是同一个女子。也就是说那位落姑娘。又想到落姑娘來自凡间。曾死过一次。这样说來竟是完全的符合了。
这件事还真是令人头疼。一边是不能得罪的恒景帝君。另一边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徒弟。哪一个都不能得罪了。
容世景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并未开口。他的针对更加证实了他的猜测。欢儿果然是在他身边。
“并沒什么过人的本事。景修行尚浅。”纵然他是只手遮天的帝君他也不会怕。欢儿如何才是最重要的。
“呵。”残阳轻蔑地笑了笑。凑近他的耳畔。说了句:“不妨告诉你。我是残阳。而非君上。不过君上此刻正在与小主人行鱼水之欢。想來再过些时日或许你也可以來吃喜酒。怎样。”
对待君上的情敌。他向來都是毫不手软的。蛇打七寸。一击毙命。
他说得很是放诞无礼。容世景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他说的话。欢儿真的与她的师父那般了么。这怎么可能。她分明喜欢的就不是她师父。应该是冥世翊才对。又怎么会肯委身于她的师父。一定是假的。对。就是假的。他不相信。
“你在胡说。”他极力地保持冷静。这里是昆仑山。即便他再怎么不满也不可能会有人为了他去得最恒景帝君。就算眼前的并非是他本人。
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残阳不再理会他。只是说了句:“是非与否。几日后你就知道了。”
世间最愚蠢的不过是这样的痴情人。若非是他们喜欢的是同一个女子。他还可能会帮他一把。只是可惜了。注定了他与落子鸢无缘。又何必再纠缠着。
容世景失魂落魄地站在一侧。仙学令海选也不愿再去看。告了辞就回去了。只道是身子不舒服。也沒有别的事。
见到自己的徒弟这样。池风道人也是不舒服。却也不好说什么。那位落姑娘是注定了的恒景帝后。只希望他能想开些。不要被这些俗事蒙了心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