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这一句话。很轻松地就将氛围化解了。很是俏皮的样子。同时也说明了她的身份。
“原來是帝君的徒弟。不知该怎么称呼。”看她像是个平易近人的。帝君也沒有说什么。只是心里奇怪着。不是说帝君的那位徒弟才逝世不久么。也不曾听过帝君收了第二个徒弟。如今看这样子。眼前的姑娘一定就是那位落姑娘了。
听他问起鸢儿的名讳。冥世珩脸上微微缓和了些。看了阮清欢一眼。便道:“小徒姓落。世尊也是知道的。”
他是什么心思以为他会不知道么。呵。不过是不愿说破而已。
竟真的是那位落姑娘。池风道人压下惊讶。点头道:“确实是有过耳闻。只是素未谋面。不认识罢了。”
又对着阮清欢微微一拱手。道:“落姑娘。”
“世尊多礼了。我与师父都是随意人。并不在意这些繁文缛节。”阮清欢莞尔。又歪着头问她师父。道:“师父。徒儿说得可对。”
只是心里却是有些不确定的。他一向都是让人猜不透的。
“嗯。鸢儿说得对。世尊随意些就好。”冥世珩还牵着她的小手。沒有放开。他本也就不是那些固执死板的人。并不是真的在意这些世俗礼节。不过是些场面上的话而已。
见他们师徒二人这样的相处模式。池风道人心里多少也有了些计量。素闻恒景帝君不近女色。就连她那位已故的未婚妻子流鸢神女都不怎么能与他亲近。更不要说像落姑娘这样了。看來恒景帝君已经对落姑娘上了心。或许换个说法更合适些。恒景帝君喜欢上了自己的小徒弟。只是这些事他也不敢说出去。恒景帝君位比仙帝还要尊贵些。冒然得罪只会落得个不好收拾的下场。
敛了心思。理了理长长的白胡子。爽朗一笑。道:“既是这样。恒景帝君与落姑娘请随下臣來。”
冥世珩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便与阮清欢一道跟着他进去了。
昆仑山有许多地方。自然也就有许多的美景。先是绕过一处园子。只是瞥了一眼便觉得很是好看了。虽说比不上宫殿的华丽。但也是自成一派的风韵。又路过一处凉亭。四周皆是含苞待放的并蒂莲。粉嫩粉嫩的。当真是极美。
“这里的并蒂莲倒是不错。只是沒有香味。”即便是还未完
全绽放。那也应该会有满池的清香才对。而这里的莲池却是沒有。也是觉得新奇。才问了句。
“昆仑山的并蒂莲不比其他地方。这里的都是些早就该枯萎了的。落姑娘所看到的也不过是它维持着的形体。自然是不会有香味的。”池风道人和善地笑了笑。这一池的并蒂莲原本也是打算更换过了的。只是这些是清莲仙子留下來的。他们也不好随意更换。只得日日以仙露浇着。使得它们能够维持着形体。不至凋零。
唔。这个说法倒是有趣。既然是早就该枯萎了的那他们又为何不种些新的进去。这样维持着能有什么看头。岂不是日日看。早晚就看腻了。
偏过头來对着师父浅笑。道:“师父。徒儿那里还有好些可以移植的并蒂莲。不若就送给池风道人了。好不好。”
言语间是说不出的魅惑。让人连拒绝的话都不忍心说出口。冥世珩自然是满口答应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道:“自然是好的。只是世尊会留着这些定然也有他的道理。鸢儿。君子不强人所难。”
阮清欢撇撇嘴。很不以为然地说:“可是师父。徒儿是女子。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的女子。可不是什么君子。”
呵。若是要说什么君子坦荡荡的话。那她如今的所作所为岂不就是小人之举。只是即便是这样那又能如何。只要大仇得报。什么都是值得的。
“别的不见你学得多会。这些你倒是记得滚瓜烂熟。”听了她的话。冥世珩只觉得哭笑不得。是怎么也说不过她。便又对着池风道人说道:“世尊若是为难。就不必理会了。鸢儿也不过是个孩子。她说的话你也不必太当真。”
池风道人连忙摆摆手。道:“帝君这是哪里的话。落姑娘为人心地善良。本也是要换了的。只是一直都不得空而已。想來落姑娘的并蒂莲也是好看的。就多谢落姑娘了。”
一番客气之后。总算是到了琼仙阁。
这里不似人界那样繁华热闹。也不像仙界那样清冷幽静。而是烟雾缭绕着。时不时几只仙鹤飞过。每走几步就能看到潜心修行的昆仑山子弟。倒也算是有模有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