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还在休息。这个湘妃倒是个有故事的女子。据说本身也是一个公主。便点了点头。道:“如此。就劳烦这位姐姐了。”
被她一口一个姐姐地喊着。仙娥也觉得心情十分好。这个美貌的姑娘就是会说话。
待到了偏殿。仙娥便就退下了。偌大的偏殿里也是十分清冷、空荡。若不是知道。只怕她还会以为这里是哪一个失宠了的宫妃住所。
在偏殿里走了走。并沒有什么惹眼的玩意儿。只觉得甚是无趣。
等待是一件漫长且煎熬的事。好在沒等多久。湘妃便摇曳着腰肢。缓缓而來。
“阿鸢妹妹。可是让你久等了。”湘妃娇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
才过了多久。她竟变得这样了。不得不说。阮清欢有些失望。但既然來都來了也就只有算了。只要她不妨碍到自己就行。
也与她一样。略微笑了笑。道:“宛若姐姐这说得是什么话。不过是等上一等。也
是无妨的。”
若说來这儿之前她还觉得湘妃或许是个可以合作的。如今见了之后却觉得她也不过就是一个蠢货罢了。
湘妃却是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只当她是小姑娘脾气。也就沒放在心上。她可是还要靠着落子鸢來保住仙帝的恩宠的。只要不是什么大事。她也就不与她一般计较。
便往前走了几步。道:“阿鸢妹妹今日來可是有什么事。”
方才她去见那个人的时候。总觉得有人在监视着她。而据仙娥们所说。落子鸢來了有一会儿了。便也就不得不多个心眼。
“本也沒什么事。是我自己觉得无趣。便想着來宛若姐姐这里。看看有什么好玩儿的。”突然又不愿与她合作了。湘妃信不过。这是她的直觉。
“我这里可是沒有什么好玩的去处。不过有一处倒是美丽绝伦。只是”湘妃说着说着就又停顿了下來。像是有些为难。不好开口。
那个地方她也只是听说过。却近不得那里。纵然落子鸢是恒景帝君的徒弟。也未必就能进去。
阮清欢就等着她开口。才能有一个由头回到神女峰。否则必然会引起那个人的怀疑。便拉着她的胳膊。嗔道:“只是什么。宛若姐姐快告诉我嘛。”
见她执意要去。湘妃便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无奈地笑了笑。道:“只要那里除了流鸢神女本人进去过。旁的人都进不去。就连你师父恒景帝君也靠近不了。”
听了她的话。阮清欢唇角轻勾。微微一笑。道:“竟还有这般神奇的地方。宛若姐姐。那里究竟是在哪儿。”
活脱脱的一副天真不谙世事的模样。让人看了就觉得喜欢。
“神女峰。在那里有一座仙宫。唤做流鸢宫。便就是流鸢神女的仙府所在了。”既然她执意要去。那便如了她的愿好了。顺反她是不可能进得去的。
阮清欢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很是迷茫的样子。道:“谢谢宛若姐姐告诉我。那我就不多打扰了。否则仙帝可就得想要杀了我了。”
她说得很是俏皮。一点儿也不觉得羞涩。湘妃却被她说得羞红了脸。啐了句:“要去就快去吧。哪儿这么多话呢。”
知道她是害羞了。阮清欢便也就放过她了。点头道:“好好好。我不说了还不成么。告辞。”
说完。人已经出了湘妃的寝殿。往仙界的神女峰飞去。
谁也不能知道她的心情是怎么样的。即便恒景帝宫也有流鸢殿。却终究不是她的仙府。不是那个她一直住着的流鸢宫。更何况。恒景帝宫承载的是不堪。而非美好。
待到了神女峰的时候。她轻轻地落在一株巍峨的松柏树上。看着不远处的宫殿。粲然一笑。
放眼望去。只见那嵯峨黛绿的群山。满山蓊郁荫翳的树木与浮动着的几朵白云恰好构成了一幅雅趣盎然的泼墨山水画。又看向山峰。峰上云雾缭绕。山径蜿蜒曲折。像一条彩带从云间飘落下來。穿梭其中的座座楼阁似一个个小白点。零零星星地散布在彩带上。又一阵薄雾飘过。若无若无。更添了一份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