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另一个心思颇为缜密些的黄衣少女留了神,一眼就看见了封落就站在那儿,便不敢再笑了,又伸手扯了扯那说话的女子的衣袖,也算是提个醒,
却不想那女子竟是个蠢笨的,见她拉着自己的衣服,便蹙了眉头,十分不悦,就连说话的语气也很是不善,道:“你拉着我做什么,快放手,我又不是说你,”
很显然,她只看到了阮清欢,真的是叫做离死不远了,
黄衣少女见她这样,便也就悻悻地缩回了手,低着头尽量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而原本坐着的那名少女也起了身,在封落还沒开口前道:“奴婢见过公主,”说着又是行了个礼,倒是个颇有心思的女子,
封落却是不吃她这套,直接走上前去,一个扬手那名不懂事的女子就倒在了地上,嘴角溢出了血,
“好猖狂的狗奴才,见到本公主也不知道要行礼,还敢对阿鸢姐姐不敬,你是活腻歪了不成,”封落心里气极了,这些人还沒当上主子呢就敢摆起主子的谱來了,阿鸢姐姐是她能够说的么,就是她自己也不能说阿鸢姐姐的不对,更何况阿鸢姐姐并沒有惹着她们,
不懂事的女子被人打了,正要还手,却看到打她的竟是公主,也就只好忍了这口气,只是心里到底还是不服气的,自己有沒有对那个什么阿鸢做什么,公主竟然就这样伤她,这口气她不能和公主算,怎么也要和那个女子算,
“奴婢见过公主,是奴婢冒失了,”不得已,还是要先低头,只是那眼里淬了毒般的目光却是骗不了人的,
阮清欢看着眼前的女子,倒也不是非要处置了她不可,只是她方才说的话委实有些难听,心里也是不舒服,
封落见她这般,还是想为阿鸢姐姐出气的,却被阮清欢拉住了,
“还是算了吧,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婢女,也无须与她一般计较,反倒失了身份,”纵然心里不开心,也不愿才來妖界就把人给得罪了个精光,不是有句话叫做“人前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教训过了也就算了,
“阿鸢姐姐就是太善良了,她这样说你,若是换做是我,早就杀了,”封落也是很少來紫竹林这边,大多都是在引香水榭那些地方呆上一会儿,又对着那名女子道:“既然阿鸢姐姐说要放了你,那就放过你好了,但是你们都给本公主记好了,阿鸢姐姐是我们妖界的贵客,得罪了她就等于得醉了我王兄,后果你们是知道的,”
那女子听见公主说出这样的话,顿时心里一惊,竟是王上的贵客,不禁捏了把冷汗,好在只是说了一句,若是做了什么,那岂不是就要魂飞魄散了,越想越觉得可怕,就连方才还说要她好看的话也不敢再想了,连连点头,道:“
奴婢记住了,谢公主不杀之恩,谢姑娘不杀之恩,”
其余的女子也是很惊讶,更多的则是不解和鄙夷,不过就是一个长得好看些,能有什么的,但还是不敢违了公主的意思,一个个都保证了遍,
只有方才的那名白衣女子,瞧瞧打量了她几眼,只觉得自己是自愧不如,却也有着妒忌,毕竟她太美了,
一袭淡紫色拖地烟笼鸢尾百水裙,外面罩着品月缎绣鸢尾飞蝶氅衣,内衬米白色锦缎裹胸,袖口的两边用金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鸢尾花,从颈项一直延伸到裙摆处,腰间是以一根素色的丝带系着,洁净而显得身形纤细柔弱,一根兰花白玉簪斜插发髻,细长微卷的睫毛带了一丝妖媚感,一双灿然的星光水眸,如一汪深不见底的清泉般,平白透着冷意,微风拂过,吹起她额边的碎发,薄唇伴影,顾盼生姿,
她见过王上,一直都觉得王上已经是最风华绝代的了,却不想竟还有个人能与王上平分秋色,且还是个女子,心里的妒忌在蔓延着,为何她要生得这般美,若是王上也被她迷住了,那她们可要怎么办,
“阿鸢姐姐,我们走吧,”她实在是不想呆在这儿了,若非是阿鸢姐姐想要來看看,她是不会來的,便拉着她的胳膊嗔了句,娇俏可爱,
阮清欢点了点头,倒是沒再说要看一会儿,无端地就觉得那名女子也在盯着她看,不由多留了个心眼,暗自记下了,
便与封落出了这紫竹林,又往别的地方去了,待逛了半日才回了灵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