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今后我与他只会是仇人,不死不休,”阮清欢微微摇了摇头,好让他们放心,只是心里到底还是有些不舒服的,冥世珩,不论你是师兄,是哥哥,还是师父,都注定了水火不相容,
“嗯,”封澈点点头,他信她,又看向萧何,斟酌了下,道:“不必带兵,本王去与他会上一会就是了,”
非是他太过自信,而是之前冥世珩就已经消耗了大量灵力,他也不过是不想趁人之危罢了,
“是,”萧何还是有些不甘心,王上何不就此杀了恒景帝君,也算是为流鸢神女报了当年的仇,却也无可奈何,只得从命,
“落落,照顾好你阿鸢姐姐,不得胡闹,听到了沒,”临走之前,又特地嘱咐了番,倒真是体贴入微,
封落撇撇嘴,很是委屈地抗议,道:“王兄你忙你的去就是了,我才不会欺负阿鸢姐姐呢,”
再说了,阿鸢姐姐人那么好,她又怎么会欺负阿鸢姐姐,王兄也真是的,这么不相信她,
“阿澈师兄,落落很乖了,你快去吧,”阮清欢轻轻地笑了笑,若是让他再说下去,只怕落落就真的要哭了,
封澈点了点头,便与萧何一道去了引香水榭,
看着远去的阿澈师兄,她的心里多少也有些不安,若是只有前两世的怨恨她必然是会与他反目的,只有多了上一世的师徒情分,她的心又乱了,不知道该如何做才是对的,
封落见她目光落寞,也猜到了她心里在想些什么,虽不知道具体的,但是一个大概还是知道的,
“阿鸢姐姐,过去的事情是不可能磨灭的,它会永远留在那里,一直都会成为你心里过不去的一道坎,只是有些时候吧,你若是想从头再來,也是不切实际的,即便你自己能够原谅,可是他就会体谅你了么,”实在是不愿意看到阿鸢姐姐这个样子,封落心里也难受,她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自然很深,
阮清欢将思绪拉回,收回了视线,听她说的每一句话都烙在了她的心上,落落说得沒错,即便是自己原谅了从前的事情,那个人还是不会死心的,纵然是有着情分在,但是有些时候也是无奈的,她不该为了儿女私情而不顾其他对她好的人的感受,
折了一朵花,轻轻地嗅了嗅,觉得很是清新,又
对着她说:“也对,落落如今也是长大了,思虑周全了些,是我不该念着往日,竟还会以为他能对我手下留情,倒是还不如你看得通透,落落,你说我是不是太天真,”
呵,若不是太天真,怎还会念着他的好而不记他的不好,冥世珩啊冥世珩,你到底是有多恨我,才能做到毫不犹豫地将那冰凉刺骨的剑刺穿我的一颗心,
“怎么会,阿鸢姐姐你不要多想,不过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罢了,”封落连连摆手,阿鸢姐姐自己能够想明白就最好了,
“呵,”阮清欢自嘲一笑,却沒有继续方才的话題,而是道:“与你说了这么久的话了,还沒有去其他地方看看,是否和从前一般无二,”
能不见,便是最好,若再见,便就相杀吧,
“那阿鸢姐姐,我带你去吧,也省得那些个不长眼的冲撞了你,到时候王兄可就要饶不了我了,”说着,已是苦着张小脸,王兄也真是的,这媳妇儿都还沒娶进门呢,就这样待她,日后若是娶了阿鸢姐姐,还不得更不待见她了,真是个要媳妇不要妹妹的,
在心里鄙视了他一番后,封落也就平衡了,谁让她是妹妹呢,
“也好,走吧,”阮清欢算是刚灵魂归位,身子还有些虚弱,有个人愿意带着她,自然是好的,
又走到一处凉亭里,四周都栽满了红莲,妖界四季如春,如此看着也算是添了一道风景,
与那日在映雪湖所见的千叶红莲不同,此处的红莲虽美,却不能让人为之惊叹,
二人走走停停,各怀着心事,纵然景色再美好,也提不起一丝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