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孟叔却是会错了意。以为她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就更是要硬闯了。
二人谁也不让谁。就在这时。老王爷等人火急火燎地赶來了。一进门就见到争吵的二人。当即就怒了。道:“你们两个堵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让开。”
他是听了孙女儿回來了的消息。这才往这里急忙赶來。却碰到这样的事。心里不舒服。自然也就沒了好脸色。
“回老王爷的话。奴婢同孟总管说了公主还在休息。可是孟总管偏不听。硬是要闯进去看看。只是公主的闺房哪里是孟总管一个外男能够进去的。奴婢自然是不服的。这才与孟总管起了争执。还请老王爷责罚。”有错就要先认错。这是公主教她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她也不是那种死脑筋的人。自然是要把实情说出來的。
老王爷本就焦急要去看孙女儿。这会儿一听了辛悦的话。也顾不上昔日的主仆情分了。怒道:“老孟。你是怎么回事还不快让开。你是要急死我么。”
孟叔还想要为自己争辩。他固执地认为屋子里面的一定不是公主。绝对是其他人。只是如今一下子來了这么多人。叫他怎么说出口。是以只有自己吃了这个哑巴亏。狠狠地剜了辛悦一眼。退到一旁。让开路來。低着头道:“是老奴的错。爷莫生气。”
只是心里边是记住了辛悦的。就想着哪一天让她吃吃苦头才能解气。
辛悦直接无视了他的眼神。带头走了进去。老王爷见沒人挡着路了。连走了进去。孙女儿要紧。
阮慕寒跟在老王爷身后。沒有去看孟叔。也该让他长长记性。免得日后倚老卖老。
待一行人都进了屋子。自然了。只会是与公主亲近的人才能进。若是男子。那必然是只能有老王爷等人。
只是这一进了屋子。第一眼就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老王爷更是。见丫头的师父守在一旁。便问:“冥公子。丫头她是怎么了。如此虚弱。”
看上去就像是已经去了的人一样。一点血色都沒有。老王爷是被吓坏了。就怕听到什么不想听到的消息。
见是他们來了。冥世珩倒是很有耐性地说:“老王爷莫急。鸢儿无性命之忧。只是伤了身子。说起來也都是怨在下。”
便捏造了一个故事。自然是不可能将真实的情况说出來的。自己是神仙一事怎么可以说出來。纵然这些人也都是信得过的。
“原來是这样。冥公子不必自责。”老王爷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这件事说起來也不是他的错。不好怪罪。只是苦了丫头了。
“那我妹妹何时才能醒过來。”阮慕寒皱眉。若他不是妹妹的师父。自己早就忍不了他了。将妹妹害成这样。即便不是他动的手。那也与他逃脱不了干系。是以看他是越來越不顺眼了。
冥世珩倒是不在意他人的目光。淡淡地道:“快了。鸢儿是我的徒弟。担心不比你们少。”
这些人都是吃饱了撑的。除了会说几句酸话还有什么本事。他最是瞧不起这样的人了。
“你。”自己还沒有朝他数落。他倒先发难了。阮慕寒一向高傲惯了的。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气。当下就要与他争吵起來。
“够了。还嫌不够乱的么。慕寒你退下。这里有冥公子就行。”老王爷知道对方一定不会是泛泛之辈。丫头眼界高。平凡的人是入不了她的眼的。所以再三权衡之下。他还是选择了等丫头醒过來再说。
阮慕寒心里自然是不甘心的。甩了袖子就走了出去。老王爷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对冥世珩说了几句场面上的话就也回去了。只要丫头回來了就好。
辛悦也退了出去。见锦溪还杵在那儿。便拉了她一道出來。往小厨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