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妖王是个婴儿

郡主要出逃 步清欢 4037 字 2024-10-09

虽说是白茫茫一片。可就是这样的雪白才更让人觉得惊叹。那些工匠若是做得好。尚可得一个“巧夺天工”的称号。可这里。却是纯天然的。不禁感叹。大自然的力量就是无穷大。

又走了一段路。终于到了封印着妖王的地方。湖中冒着热气。一眼望去。深不见底。

“师父。妖王就是被封印在这里么。可是徒儿怎么看都不像啊。这里分明就是温泉池。哪里能封印得住妖界之王。”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望着湖面。又看了看师父。很是不解。

残阳休息够了。便从她的掌心飞了出來。稳稳地落在地上。听着小主人的话。他是不想回答的。

“映雪湖终年落雪。湖却四季温暖。便是至阴至阳之所在。也是修仙之人最佳的修炼之处。只是这里非一般人进不來。鸢儿你尚且是半仙之体也觉得冷。若是一般人。自然是走到门口就冻僵了。”顿了顿。又说:“正是因为这样。才是封印妖王的最好最好地方。至阴之人进不來。至阳之人更是进不來。妖王则是亦正亦邪。被压在这里就会变得与婴儿无异。”

他是不指望鸢儿能明白的。也沒有多么想要她明白。只要自己还能护着她。纵然她一世都不知道又能如何。

阮清欢。哦不。应该是落子鸢了。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道:“徒儿不明白。不过也沒什么。”

残阳看着小主人小白菜一样的表情。不禁扶额。君上一定是坑他。小主人怎么可以这么蠢呢。

很快。午时就快到了。映雪湖开始有些松动。是的。松动。

“鸢儿。护住心脉。待会儿妖王出世之时。你躲在为师身后。千万不要动。”他要保护这座映雪湖。也要制止妖王。可能不能护着鸢儿。

这个时候弑月出现了。抓起落子鸢的手臂就走。道:“帝君放心。弑月会护着落姑娘的。”

虽然心里已经很确定她就是自己的主子司音了。但是面上还是不能说。毕竟主子上一世就是被帝君杀了的。

冥世珩看了她一眼。好一会儿才点头。有残阳弑月护着鸢儿。他也就放心了。

落子鸢本是想与师父并肩作战的。可是一看目前形势严重。就还是不捣乱了。

“你是弑月。”这个女子她好像见过。可又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总觉得面熟得很。

“是。”弑月望着她。神情柔和。像个温柔的大姐姐般。倒是让残阳不淡定了。

这个男人婆。今日是吃错药了。不然怎么对小主人这样和和气气的。要知道她可是出了名的护主。最是讨厌亲近君上的一切女子。所幸她只是为已逝的主子司音神女不平。

看着弑月余光扫过來。残阳打了个寒颤。唔。好冷。

“主子。叫她男人婆。”他与弑月向來就是不对盘的。见面就互掐。

落子鸢看了看残阳。又看了看弑月。神秘一笑。道:“我倒是觉得。你们俩甚是般配。”

不都说欢喜冤家么。她就觉得眼前这两个就很像。郎才女貌的。也是般配得很。

弑月不懂小女儿心思。舞刀弄枪惯了。这会儿见主子打趣自己。不由沉思了。她与残阳。真的有可能么。摇了摇头。这不可能。

残阳倒是不想。他可不要步君上的后尘。情情爱爱太酸了。不适合他。

“不般配。”

“不般配。”

二人异口同声地脱口而出。看了对方一眼。又背过身去。不知怎么回事。脸竟有些烫。嗯。一定是这里太冷了。

落子鸢好笑地看着他们。两个木头。竟不知道彼此喜欢着。

一晃就到了午时初。妖王出世的关键时候。

天空突然降落许多天兵天将。都是來援助的。有托塔李天王。有哪吒。也有二郎神。更有风雨雷电等神仙。

“帝君。臣等是奉仙帝之命前來助阵。”托塔李天王上前几步。向他行了个礼。声音虽透着苍老。却还是很有力的。

冥世珩淡淡地嗯了声。道:“众将听令。妖王为害三界。势必诛之。”

众仙家齐声应下。纷纷亮出了各自的宝物。就等着妖王出世的那一刻将其击杀。

落子鸢趁着二人赌气的时候。快速走开。到了师父跟前。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声地道:“师父。徒儿以前学过阵法。不会有事的。”

看着她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冥世珩

只觉得无可奈何。心里是不愿她去冒险的。妖王太过强大。连他。也只是勉强打得过。只是那是万年前。如今万年已过。谁知道妖王是否更上一层楼了。

“此事为师是不会答应你的。”他一脸严肃。又见残阳弑月二人僵持着。不得不沉声道:“残阳弑月。你二人还不过來将鸢儿带走。”

失去过一次的人才知道什么叫做珍惜。所以他不会让她冒险的。答应带她來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正彼此看不顺眼又在想着小心思的两个人。乍一听是君上(帝君)发话。忙到了他跟前。就要“请”小主人(主子)到远处看着。

一直沉默的混元大罗金仙突然出声了。笑道:“帝君。不若就让这丫头试试。臣手中的法宝倒是可以借落姑娘一用。”

她看这丫头小小年纪就能有如此造化。也算是个有仙缘的。说不定真的能有什么更好的法子。

冥世珩抿嘴沉思。不发一言。对他的话还是不放心。徒弟只有一个。沒了他找谁去要。真是不是自己的徒弟就不担心。站着说话不腰疼。

“师父。徒儿真的不会有事的。这午时三刻可就要到了。徒儿即便是现在离开也还是逃不掉要被波及的。师父”软的不行。那就威逼利诱好了。顺反她是打定主意了。坚决不走。并非是她想找死。而是她不想留师父一人。自己什么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