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这么久也不和为师说说。总算知道回來了。”语气里是有些不高兴的。但更多的是高兴。看她这么风尘仆仆的样子。想來是一回來就來找自己了。如此也就沒什么了。
阮清欢嘿嘿地笑了笑。靠近他。然后坐在他身侧。抱着他的胳膊。讨好地说:“嗯嗯。师父。徒儿是太久沒有去京都的市集了。有些想念这才去的。本是想叫上师父一块儿去的。可是徒儿想着师父不喜欢太热闹的地方。就沒有叫上师父了。”
被她这副样子逗乐了。冥世珩哪里还有气。无奈地敲了敲她的头。道:“谁让你解释这个了。本也不是什么大事。为师只是想告诉你。还有两三日就到了妖王出世的日子了。你倒好。不慌不忙的。若是不多加练习。为师就得考虑考虑要不要带你去了。”
一听师父说可能不带自己去。阮清欢就着急了。忙道:“师父。徒儿一定会好好练习的。保证不做拖油瓶。”
说着竟还并着手指。做发誓状。别提有多好笑了。
小心翼翼地看着师父的脸色。她好像把现代的词语也给用了进來。师父会不会察觉到呢。
“拖油瓶。”果然。冥世珩微微蹙起了眉头。对这个词很是不解。难道是自己见识浅薄。竟是连这些个词也不知道了么。
烛火闪了闪。跳跃着光芒。拉长了二人的影子。
就知道。她就知道的。师父比容世景狡猾多了。抿了抿嘴。想了个比较能让人接受的词儿。道:“就是。就是拖后腿。帮不了忙还倒拖累了别人。”
这样子说应该是很好理解了的吧。不过最初到古代的时候她也是听不惯这里的人说话。说什么都是文绉绉的。理解起來很费劲。只是时间一长。也就适应了。
冥世珩轻轻地笑了几声。摸着她的小脑袋。道:“鸢儿学识比为师渊博。既然你知道。那明日就好好待在府里。把为师传给你的那些术法都记
熟了。”
不能出去啊。由着师父蹂躏自己的小脑袋。歪着头想了想。自己已经放下了豪言。怎么也不能食言不是。便也就同意了。
“好。师父。”甜甜地回了句。不过怎么看怎么都是虚弱憔悴的容颜。
冥世珩并沒有问她怎么会如此虚弱。只是与她又说了片刻的话。她便就回去了。
回到屋子后。习惯性地叫了声辛悦。却猛然想起辛悦还在断魂阁。还沒醒來。不由笑了声。自己是糊涂了。
吩咐了其他人去准备洗漱用的。一番事做完后正要入睡。却听得外面一阵喧哗声。便问身边伺候的一名丫鬟:“外边是怎么了。如此大的动静。”
已沒了睡意。屋外像是有脚步声传來。又有人在吵吵闹闹。却是不知道为的什么事。
丫鬟摇摇头。道:“公主恕罪。奴婢这就去外面问问。”
好不容易才能进公主的屋子伺候。丫鬟自然是紧张的。今儿辛悦姐姐不知去了哪儿。这么晚了也沒有回來。就由她來代替了。
正要出屋子去问问。就被公主叫住了。
“回來。不必去问了。你拿上灯笼。随本公主出去看看也就是了。”阮清欢说了句。竟想要自己去看看。左右这么晚了。想來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心里好奇着罢了。
“可是公主。今儿天有些冷。还是不”不等她把话说完。阮清欢已经拿了件披风系好。往外头去了。只留了句:“哪那么多话。跟上就是了。”
丫鬟沒法。只好认命地拿上灯笼。跟着她出去了。
这年头。丫鬟也不好做啊。
晚风吹过。凉意袭來。冻得人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