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时。御书房里传來皇帝有些苍老的声音。似乎是憔悴了不少。
“进來。”
阮清欢看了眼容世景。无所畏惧地进去了。因为沒有传召。容世景便只能在屋外等着。
看着逐渐消失的身影。容世景凤眸微眯。却沒有说什么。在屋外踱步走着。
推开门。缓步踏了进去。不敢抬头看皇帝。她可不想被安上一个什么藐视皇上的罪名。只是她也沒有下跪。在还不清楚皇帝到底想做什么之前她是绝不会下跪的。
皇帝冷着脸。见她竟然不肯给自己下跪。心里边更是恼怒。只是一想到东璃太子说的话。他又不得不忍下这口气。沉声道:“见了朕为何不跪。”
阮清欢蹙眉。他这话说得是不是有点可笑了。自己又沒见到他。为什么要下跪。
“回皇上。臣女并未见到陛下。臣女是低着头的。”好吧。她是忍着沒笑出來的。顺反今日她是不会下跪的。又不是她的什么人。沒理由下跪。
“你。”皇帝被说得哑口无言。即便心里便明白她是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可到底不好发作。东璃太子可就在旁边坐着呢。想了想。便道:“算了。今日赦你无罪。过來见过东璃太子。”
其他的都不重要了。今日要做的就是把阮清欢这个灾星送去东璃国。就算她做了太子妃又如何。能不能坐到皇后的宝座上还是个未知数。大不了等东璃太子即位了再将自己的女儿也送去就是了。
低着头本就不好受。得到了解放自然就抬起头來了。一抬头就看到了一个儒雅气息的俊美男子。容貌丝毫不比容世景逊色。可谓是平分秋色、各有千秋。
眼珠子转了转。就清楚眼前的美男是谁了。如果猜得不错。他就是那位被称作“陌上人如玉”的东璃太子了。
只是。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看是怎么回事。原以为是个温润如玉的翩翩佳公子。却不想竟是如此孟浪的人。果然啊。人都不能以外表來衡量。
“臣女见过东璃太子。”不怎么情愿地行了个礼。等着他说话。总觉得今日的事不会那么简单。更古怪的是。眼前这个美男貌似见过。好像就是那日她被罚练剑的时候。
御承灏略有些失落。欢儿果真是失忆了。竟连他也不记得了。不过一切都可以重新來过。便道:“欢儿是不记得我了么。明明不久前才见过的。怎么现在这样生分了。”
说着还朝她浅浅一笑。端的是绝世风华。
果然是他。那个腹黑男。想起那一日他说自己的剑术是舞姿。就一肚子窝火。很不开心。
“哦。清欢丫头。你与东璃太子相识。”皇帝眯了眼。听着是平静无波的语气。实际上如何也就他自己知道。
望了眼上座的皇帝。摇了摇头。否认道:“臣女身份卑微。怎么会认识东璃国的太子。皇上多虑了。”
她还猜不透皇帝的心思。干脆禀住心神。用意念去读取他的心思。
这不探还不怎么样。一探她就想杀了这皇帝。居然是打着要将她赐婚给东璃太子的主意。呵。想都别想。
见她否认。皇帝也就沒再说什么。在一旁当听客。
“北冥陛下。欢儿尚未及筓。羞涩些也是有的。本殿下与欢儿相识已久。还望北冥陛下莫要怪罪欢儿。”御承灏微微一笑。丝毫不介意她的话。本來嘛。她失忆了自然是不会记得他的。
皇帝一听他这么说。便很懂地笑了。看向阮清欢的目光也和善了不少。
如此一來。就更方便将她送去东璃国了。
阮清欢直直地盯着他。眼神都可以杀人了。这个滚蛋。谁跟他相识已久了偏偏她还不能再反驳。否则就是藐视皇威、欺君罔上。
生生地忍下这口恶气。來日方长。她有得是方法让他哭。勾唇轻笑。道:“不知皇上唤臣女进宫所谓何事。”
还不进入主題。那就让她來推一把吧。
皇帝这才想起了此次的目的。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笑眯眯地问:“清欢丫头。你觉得东璃太子如何。
唔。终于说到正事了。阮
清欢装作很天真的模样。仔细想了想。说:“很好啊。相貌堂堂。温润有礼。简直是完美的男子了。”
“这么好。”皇帝心里边是不高兴的。他的儿子就那么差。她看不上自己的儿子却说其他人完美。简直令人恼火。
“嗯嗯。”阮清欢重重地点头。咧着嘴笑。说:“只是皇上问这个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