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怒中的老王爷一听他这话。立马就点头了。道:“那就快去。别磨蹭。”
孟叔扯了扯嘴角。倒是沒有说什么。飞鸽传书去了恒王府。请容世景了。
而淮南王。则已是满身是血。一个洞一个洞的。吓人得很。被人抬下的时候已经是奄奄一息。
老王爷甩了袖子。路过他身边的时候。说了句:“将王爷抬下去医治。”
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道:“别总和丫头作对。简直就是错把珍珠当鱼目。我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儿子。”
说罢。如一阵风似的走了。留下几个侍卫及淮南王。
逆女。总有一日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淮南王心有不甘。奈何已沒了气力。昏死过去。
出了府后。骑了碎雪马就往皇宫的方向奔去。她倒是要看看。皇帝最近是不是太闲了。
恒王府世子院内。一只乳白的信鸽直直地落到容世景的左肩上。扑腾
着翅膀。
看着信鸽翅膀下熟悉的标志。是淮南王府的信鸽。容世景低低地笑了。虽不知道是不是欢儿写的。但也还算心情不错。
取下信鸽脚上抓着的信条。慢慢摊平。只看了一眼信上的内容。心就吊了起來。满满的都是担心。
欢儿被召去了皇宫。不行。他一定要去陪着。否则皇帝是不会轻易放过欢儿的。就上次的替身事件已经让皇帝怀疑了。
“备马车。”大喊一声。忽然又说:“不。备马。”
马车太慢。欢儿已经在去皇宫的路上了。据闻也是骑马的。他不能去晚了。
绯陌应了声。赶紧去牵了马來。有些担忧他的身子能不能吃得消。毕竟主子的身子一向都不好。如今大病初愈。更是不能劳累。只是主子要去救得人是清欢郡主。若是换做是他。他也不会坐视不管的。
“主子。属下也要一同前往。”他还是不放心。多一个人也多一个照应。
容世景望了他一眼。摇头。说:“不用。你就在府里等着。人多反而不好行事。我会沒事的。”
绯陌知道自己拗不过主子。只好答应了。但也沒闲着。直接去了绝杀殿。准备好了一切。
骑上马。飞奔而去。速度快得简直就看不清马上的人是谁。
每过一路。都会有路人心惊。然后就是无数的谩骂。
“这都是谁啊。骑马骑得这么快。是不要命了还是想怎么着。”
“简直是吓死老子了。怎么就有这么疯癫的人。”
“你们看清了那人是谁吗。这马也忒快了些。”
“…”
诸如此类的谩骂。说了几句后不见了马匹及那人的身影。也就消了下去。
京都的百姓就是这样。平日里太过无聊。偶尔來几个乐子。闹了一番也就散了。
天依旧是这么晴。却不知道风云即将变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