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术法她是很有兴趣的。毕竟前世她对医术和毒术的兴趣很浓。
冥世珩微笑着点了点头。道:“鸢儿说得都对。但有一点。非大恶之人不可用之。修仙本就是惩恶扬善。若是对善良之人也如此。就违背了修炼此术法的本质了。”
“嗯嗯。徒儿记下了。”阮清欢不置可否。师父说得都是对的。她也不会无缘无故去为难别人。她一直都信奉一句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诛之。
欣慰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站起身。笑说:“这两个术法你也明白了。为师教你练一遍。”
说着。他的手里已幻化出了一把剑。虽然她不知道它叫什么。但是可以肯定。师父用的剑绝不会比残阳差到哪儿去。
“师父。去梅林练习么。徒儿昨日去看了。觉得甚美。”阮清欢拉了拉他的袖子。很是亲昵的模样。又那么小。就成了撒娇。
“好。”冥世珩露出淡淡的笑意。对她依赖自己很是受用。看着她日渐美丽的容颜。颇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自豪。
辛悦烤了会儿火。还不知道郡主早已回來了。更不知道翊小王爷已在里屋等了许久。
走出屋子的时候。觉得有些冷。又转身回了屋子。添了件里衣。这才出去。
“翊小王爷。”沒有几步路。就碰上了等得心里焦急的冥世翊。不由惊呼了声。
冥世翊愣了下。见是小丫头最亲近的身边人。脸色也算是缓和了不少。点点头。问:“你家郡主怎么还不回來。”
辛悦更是吃惊了。依翊小王爷的意思就是说。他等了郡主许久了。顿时觉得有些虚心。自己都不知道。还去烤火。
“郡主一早就出去了。翊小王爷要不进屋里去等等。”虽然心里边是猜到了。但还是得装作不知道。沒哪个主子会容许下人猜测主子的心思的。即便翊小王爷不是她的主子。但也是主子的朋友。
冥世翊摆摆手。眉目间很是落寞。道:“不用了。”
见他这样说。辛悦也就沒什么好说的了。只是侧开身子。让他过去。
又回头看了眼清欢阁。觉得失落。想起朝中还有事要处理。只好回去了。
容世景。你把我支开。这个仇我记下了。
这边。阮清欢与师父出來的时候。似乎听到了冥世翊的声音。远远地就看见了辛悦。
“辛悦。你站在那里做什么呢。”沒见到冥世翊的人影。只当自己是出现幻觉了。又不禁自嘲一笑。自己真的是喜欢他了啊。不然怎么会想到他。
冷不丁地听到郡主的声音。辛悦愣了下。随即扬起笑脸。走上前去。答道:“翊小王爷刚來过。等了许久也不见郡主回來。便离开了。”
眉头一蹙。原來不是自己的幻觉。而是他真的有來过。只不过是沒等到自己。这才走了。
“嗯。你去准备午膳吧。记得要清淡些。”知道了他來过就可以了。并不打算追出去。她还想和师父修炼呢。难得有这么个机会。可不能白白浪费了。
“是。郡主。”辛悦看了眼郡主的师父。觉得他这么和郡主往一处站着。当真是比景世子还要与郡主相配。一个是天神般的少年。一个是神女般的少女。若说不相配。只怕这世上就沒相配的人了。不过又想到他的年纪。觉得还是算了吧。景世子也不差。
冥世珩牵起她的小手。说了句:“走吧。”
“嗯。”阮清欢莞尔而笑。一同往梅林去了。
大手牵小手。小手拉大手。如同父女般温馨。
叶府。叶丞相上早朝刚回來。进了府门。去了书房。还有些事要处理了才是。
“燕嬷嬷。我娘在里面么。”在自己房里等了许久都沒有等到母亲。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便來了母亲的院子。今日她是一定要阮清欢那个贱人下地狱的。
被唤作燕嬷嬷的妇人摇了摇头。小声说道
:“沒呢。小姐。夫人昨晚出去了怎么到现在还不回來。”
平日里这燕嬷嬷都是仗着自己是叶周氏的心腹。作威作福惯了的。也沒个下人的样子。说话也都和正经主子一般。趾高气扬的。
叶浅语眯了眼。这老婆子和她说话也敢用这种语气。却又不好真的就训斥她。毕竟还有母亲在。只要一想到自己不是这叶府里的正经小姐。她就不舒服。沒好气地道:“我怎么知道。我要是知道还用得着來问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