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影残烟早就等不及了。一听她这话又见主子沒反对。立即就跑了过去。热情地帮她摆着东西。
残风残星残云残雨见他二人过去帮忙了。想了想还是不去了。三个人也足够了。
叶周氏被点了穴全身不能动弹。连哭都不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刀子往自己身上招呼。眼泪不断地流下。早已是绝望了。心里也后悔了起來。若是她不招惹阮清欢。又怎么会遭受这样的痛苦。这一刻。她无比地痛恨自己的女儿。要不是为了替她出气。她还是高贵的叶夫人。
时间在一点一点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度日如年。
“呃。她的。呃。也太恶心了吧。”残烟忍不住呕了声。好在胃里是空的。也沒吐出什么來。只是那面色却是惨白得吓人。
饶是残幽再古灵精。这会儿也同残烟一样。胃里面在翻滚。是止不住的恶心。啐了句:“不行了。对着她我实在是恶心得厉害。”
残影倒是沒什么。面不改色的。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在忍着。虽然这个画面真的比杀人还要恶心。
有这么吓人么。阮清欢在心里腹诽。很是无奈地走了过去。道:“哪里有你们两个说的那么不堪。瞧。这手保养得多好。”
说着拿了匕首割了叶周氏的左手手臂。一下子血就流了出來。滴落在地上。还很淡定地指着被她割过的手臂。温婉地笑着。面纱早已摘下。
残幽二人心里喊冤。实在是主子心理承受能力太强了。她们沒法比啊。
不过二人还是很明智地低了头。微微侧开身子。好让主子有地方蹲着。
“主子。让属下來吧。”残风示意她们走开。自己上前一步。
阮清欢点点头。沒有反对。虽然她是可以做到很淡定。不会被这个给吓到。但很多事也的确不适合她自己动手。残风肯帮忙自然是最好的了。
接过她手里的匕首。不经意地触碰让残风身子颤了颤。又很快平静下來。他的心思。永远都不会告诉主子。
残影见到他的反常。心里边是担忧的。也有不舒服。残风怎么就摆不正自己的位置呢。挥退了残幽残烟。一刀就砍断了叶周氏的手脚。看了眼痛苦又绝望的叶周氏。心里只有厌恶。
半盏茶时间过去了。叶周氏手脚都被砍了下來。只留了上半身和脑袋。就连耳朵都被割了的。别提有多瘆人了。
只是淡淡地瞥了眼不能称之为人的叶周氏。便沒了笑意。只有嘲讽。吩咐道:“去拿一个水缸來。将她放进去。然后倒满酒。给叶浅语送过去。想必她会喜欢这份特殊的礼物的。”
呵。叶浅语。我本沒将你放在心上。可是你偏偏要这么蠢。我该说你什么好呢。
见过了活人被做成·人·彘后。他们也不再怕了。很快就拿了个大小合适的水缸來。并将叶周氏被砍下來的手脚装了进去。再将她整个身子放了进去。又倒满酒。这才算是做好了。
“送去吧。就说。”顿了顿。又说:“我送她的礼物。问问她可还喜欢。”
不等他们应声。已沒了人影。只留一阵余香。
“主子的轻功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的了啊。”残幽感叹一声。心里更是坚定了要加倍努力的信念。即便追不上主子的脚步。那也不能太差了。
残影嘻哈地笑了笑。问道:“这叶周氏竟然还是活着的。谁去送。”
他已经快要忍不住了。得赶紧找个地方去吐上一番。不然这胃非得落下毛病不可。
“我去送吧。你们也都做自己的事去。”残风眼神黯然。主子那么强大。他是连喜欢她的资格都不配拥有。
路过他身边的时候。残影拍了拍他的肩。什么也沒说。径自走了。
方才还热闹的暗殿。如今却是人走茶凉。清冷阴森。凉意在殿内一圈一圈地蔓延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