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天刚大亮。有些人还沒起來。也有些人已经挑着担子來街上摆摊子了。
躲过淮南王府的侍卫们。熟门熟路地來到清欢阁。朝主屋的方向飞去。
残风一直都在暗中守着阮清欢。却不知道方才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进了阮清欢的屋子。还逗留了许久。
一进了主屋。残影就轻声叫了句:“残风。”
正浅眠的残风。听到熟悉的声音。一个激灵就清醒了过來。一睁眼就看到面前放大的脸孔。对此表示很头疼。拂开他。道:“你來这里做什么。”
平时他们都是呆在断魂阁的。很少出來。一般都是残风整日跟着阮清欢。作为她的隐卫。
“许你在这儿逍遥就不许我來了。”残影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其实心里头也都明白。主子太优秀。残风动了心也是正常的。只希望他不要沒了理智。
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去。说:“说吧。來这儿是为了什么事。”
一说到正事。残影立马就恢复了冰山的样子。不似方才的嬉皮笑脸。
“绝杀殿的人帮我们把叶周氏抓了來。现在正被关在水牢里。这事可大可小。端看主子的意思了。”
他说的可大可小是指。要么直接杀了。不过这个太便宜了叶周氏。再要么就是折磨至死。这个好些。对付叶周氏这种人用这个无疑是最好的了。
残风蹙了眉头。纵然知道了绝杀殿殿主是景世子。但是他还是不赞同主子与景世子來往过密。只要一想到从前与绝杀殿的暗斗。他就不舒服。
“主子还在休息。你先在这儿等等吧。”毕竟是七杀之首。即便心里边不情愿。也要表现得和个沒事儿人一样。
“也好。”残影点点头。沒有再说什么。
日上三竿的时候。阮清欢终于是睡够了。坐起身。微微伸了个懒腰。朝门外喊道:“辛悦。”
辛悦早就起來了。见郡主还在睡。便也沒去打扰。吩咐了其他人先忙其他的事去。又让小厨房将郡主的早膳放锅里。不至冷掉。
这会儿听见郡主喊自己。便知郡主是睡醒了的。忙朝里头应了声。又转头对身旁的缎儿吩咐道:“快去打些热水來。再让人把锅里的膳食端來。”
“是。辛悦姐姐。”缎儿连忙应了句。朝小厨房小跑着去。
经过辛悦姐姐的保证。她也算是看到了希望。而且郡主这么善良。她也信得过。
在她离开后。辛悦多看了她几眼。便推了门进去了。
服侍着郡主穿好衣物。又替她梳好发髻。这才听到屋外缎儿的声音。
“进來吧。”阮清欢看了眼菱花镜里的自己。还算满意。
缎儿答了声是。便就推了门。端着水盆子。身后还跟了三个丫鬟。似乎年纪比缎儿还要小些。
“搁桌子上吧。”阮清欢淡淡地说了句。众丫鬟称是。一一摆放好后就退了出去。见缎儿也要跟着出去。便说了句:“你留下。服侍本郡主梳洗。”
缎儿闻言。脚下顿了顿。不确定郡主叫的是不是自己。却又不敢就这么离开。
辛悦上前。轻轻地笑了几声。推了推愣住的缎儿。说:“郡主叫你呢。还不快过去。”
这丫头。郡主这是愿意帮她了。她却还傻愣在那儿。真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缎儿唯唯诺诺地上前。道:“是。”
将毛巾放入水盆里。打湿。又捞起。然后拧干。低着头递给阮清欢。
接过毛巾。洗了脸。又将毛巾放回她手里。缎儿便要去端漱口用的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