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夫人讪讪一笑,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不经大脑思考,对女儿是一种伤害,便说:“是娘不对,娘也是昏了头了。”
见女儿还是不理自己,只是冷哼了声,心里边有些难过,她做这些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她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女儿?可是女儿,却不领情啊!
“需要娘做什么,娘都愿意去做,只要语儿不要不理娘。”叶夫人膝下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虽然女儿清白没了,但到底身份还是摆在那里的,这年头,娶妻娶妻,娶的不过就是个权贵人家的势力,所以她也不是特别在乎这些个事儿了,只要女儿还能嫁的出去,她这个当娘的也就放心了。
叶浅语这才脸色好了些,不咸不淡地嗯了声,说:“女儿与长宁公主商量好了,就请绝杀殿的人来,杀了那个贱人绰绰有余!至于银子,公主来出。”
叶夫人点点头,为了女儿她什么都敢去做,只是她却没有想过,她的孩子是孩子别人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么?所以说,人大概是自私的吧。
有句话叫,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细细想来,还真是那么个理儿。
母女俩达成协议后就散了,叶夫人没有回房里,而是安排了个美貌的丫鬟进去伺候叶丞相,而她自己,则是换了一身便衣,匆匆出府去了。
入了夜的京都,是寂静的,一些摊位东倒西歪地摆在那儿,有些则是连布条也忘了撕的,想来是天越来越冷了,都不愿动手的缘故吧。
窜进一条巷子里,往另一道门出去,七绕八绕的,这才找到了那家不怎么起眼的商铺,见铺子打烊了正要关门,忙出声道:“且慢,小哥儿且慢!”
负责关门的小厮看了她一眼,认出了对方,便催促着让她进来,道:“夫人快请进。”
待进了铺子,小厮在前头带路,叶夫人便跟着他走,直到进了一间漆黑的屋子才停下来
。
“夫人,我家爷就在里边,奴才告退。“小厮也算是个安分的主,见她点了头就出去了。
推开那扇有些年份了的门,走了进去,灯盏突然就亮了。
“哎哟,真真是吓死我了!”叶夫人捂着胸口,嗔了句,看向屋内中年男子的目光却是炽热无比,双眸微眯,媚眼如丝。
中年男子欣然接受,将她往怀中一带,坐到了自己的腿上,吻了吻她的后颈,美妙的感觉令他回味无穷,又捏了捏她的柔软,笑说:“怎么,也有我的柔儿害怕的时候?”
叶夫人姓周,闺名柔儿,听着他的话,娇羞一笑,道:“去你的!人家是来找你说事的。”
中年男子笑得更加不怀好意了,手也不安分起来,直到她求饶才肯放过她。
“好了不闹你了,又是为了那个什么清欢郡主的事?”中年男子仍抱着她,心情显然是愉悦的。
“可不就是为了那个小贱人嘛!志德,咱女儿可是被她害得清白都没了,这口气你可得为我们母女出了。”叶夫人靠在他宽阔的胸膛里,有意无意地撩拨着他。
一路尾随着母亲而来的叶浅语忍不住惊呼一声,连忙捂住嘴,眼睛瞪得比珠子还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不是爹爹的女儿,而是这个令人看了就倒胃口的猥琐男的女儿!眼泪滑落,她接受不了这样这样的事实。
“谁?!”路志德心里一惊,赶忙喝了声,追出屋去,却没有发现有人,半信半疑地回了房,将门锁上。
叶浅语从柱子后面走出,双拳紧握,最后看了眼这间屋子,及窗户上映出来的一男一女,像是做了什么决定般,悄然离去。
“怎么了,抓住那人了没?”叶夫人见他回来了,忙迎上去问了声,心里面是很担心的。
路志德摇摇头,面色凝重,但在看到她外露的肌肤后,眼睛又亮了起来,不顾她的焦急,拦腰抱起,往卧榻走去,嘴里承诺道:“柔儿放心,那儿小贱人,为夫已经让人去和绝杀殿的人说了,绝对活不到明日下午!”
叶夫人想到阮清欢明日就会死了的画面,也就不那么在意刚才有人偷听的事了,胡乱嗯了声,便拉下了帷帐,一室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