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叔虽然不明白,但见老王爷不愿说也就不问,命人将东西抬去了清欢阁。
入了夜,一道娇俏曼妙的身影在树林子里穿梭,如梦似幻,显得不太真实。
行至一个亭子前,轻声道:“师父。”
忽然,另一道身影窜出,直直地落在她面前,却是戴了帷帽的,不过看身段也是很不错。
被称作师父的女子嗯了声,说:“流苏,怎么只有一人来?”
秦流苏把声音压得低低的,说:“师父,清欢失忆了,徒儿和她说她是徒儿的师妹,她信了,不过今夜清欢没来是因为失踪了。”
“什么?!”女子大惊失色,欢儿怎么就失踪了?失忆她是知道的,失踪又是
怎么一回事?
许是她的反应太过激动,秦流苏皱了眉头,觉得师父对清欢的关心太过了,说:“师父,您与清欢是什么关系?”
她的心里有很多疑问,自从被她救了,拜了她为师后,她这个师父就让自己时常帮着清欢,这也没什么,她不是多想的人,只是今夜师父的反应却是超出她的意料了。
女子眯着双眼,凤眸清冷,沉声道:“这不是你该问的事,你只需要知道,为师不会害你们。”
她是太激动了,毕竟,毕竟那个人是她啊。
“是,徒儿知道了,”秦流苏不再怀疑,师父的确是没有害过她们任何一人,反倒是教会了她不少本事,又说:“清欢是在一日清晨失踪的,几日后又有人传来消息,自称几月后会将清欢送回,并且那人似乎与断魂阁有牵连。”
这也是她一直奇怪的地方,清欢是很纯真的女孩子,不可能与断魂阁有关系,那么就只可能是带走清欢的人与断魂阁有关。
女子沉吟了会儿,摇摇头,说:“也不尽然,清欢应该是自愿跟那人走的,若不是自愿怕是没有人能左右她的意思。”
秦流苏讶异,这话听起来颇有一种师父与清欢很熟的错觉,不过想了想还是不问的好,她也没那么好奇。
“清欢武功自然不错,但是师父,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件事情,怕是不简单。”她还是认为,清欢就是个没长大的丫头,一点也不像很厉害的样子。
女子微微一笑,不再说什么,走进亭子里,斟了杯酒,自己喝着。
秦流苏不爱喝酒,便拿了块紫薯糕吃着。
“今儿来没有被人跟踪吧。”女子也就是问一问,对于这个徒弟的本事她还是信得过的。
“没有。”她也知道师父就是随口一问,早习惯了。
“嗯,吃完糕点就回去吧,太晚了也不好,是为师考虑不周。”女子惆怅,都是因为她,所以她才需要这么晚来见,只是,她真的不能白天出现。
秦流苏理解地摇头,吃完了糕点,说:“徒儿不怪师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做,徒儿糕点吃完了,这就回去了,师父保重。”
“嗯,去吧。”女子点头,仍旧喝着酒,是一壶上好的梅子酒,这也是清欢郡主最爱的酒。
秦流苏走了后,女子也走了,本就是寂静的夜,这会儿更甚。
自上回与濮阳长乐撕破脸,师父一下午都把自己锁在恒景殿里,就是去叫也不回答。
阮清欢提了个酒壶,走到恒景殿门口,道:“师父,徒儿酿了壶梅子酒,放在门口了。”
轻轻地放下,伸手想去推门,却还是没有去推,算了,师父应该是生自己的气了,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去惹师父不快好了。
一步两步地晃着,嘟着嘴,心里边有些失落,荡着步子出了恒景殿。
待她走后,冥世珩开了门走出,看了眼远方,又低头看了看门口放着的酒壶,心里有些复杂,蹲下身拿起酒壶,又进了殿内,门依旧锁上。
阮清欢漫无目的地走着,心里是不开心的,就是觉得师父生气了,摘了朵路边的花,一片一片地摘掉花瓣,呢喃着:“师父生气了,怎么办?”
明天就是拜师大典了啊,师父这么生气,那这个大典还要举行吗?
抬头看着星空,感觉月亮离自己好近,身手去摸,却始终够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