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厉害么?”阮清欢懒洋洋地靠在贵妃椅上,随口问了句,残阳说她打不过那位青丘帝姬,但是不是还有残阳嘛!难道就连他,也打不过么?倒是有点意思。
残阳摇摇头,探出个小脑袋,解释道:“比你厉害是肯定的,但是小爷打得过她,只是小爷不打女人,真惹急了小爷会直接杀了她,只是君上会生气的。”
“师父生什么气?”听他提到师父,阮清欢来了兴致,不过一想到师父居然为了其他女子生气,她又不开心了,闷闷地道:“难道师父喜欢那什么帝姬?”
残阳乐了,哈,他就说嘛,这个月老他是当定了。
“是啊,那位帝姬长得也不赖,虽然是没你好看,但也别有风情,小主人,你说君上会不会娶她呢?”残阳心里打着小算盘,乐不可支。
“我怎么知道!别问我,烦着呢,”意识到自己失态了,都怪自己反应太过激动,赶紧捂住嘴,却见残阳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看,浑身不自在,道:“睡你的觉去,我出去透透气!”
残阳见好就收,反正小主人会喜欢上君上的,他不急。
走到屋外,清凉的气息袭来,贪婪地深呼吸,尽量不去想,她的心里乱极了,时不时地浮现冥世翊的脸,又清除地看到容世景的
面孔,转个画面又出现了师父的身影,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她还有承灏的情未还,上一世她说过的,若有来世定不负他,她一向都是个守信的人,所以,不管自己喜不喜欢冥世翊,她都只能嫁给承灏,除非他喜欢上了其他人,不过她得先找到他再说。
有时候,无情之人活得会更轻松些,就像那句话“无情不似多情苦”。
快到皇宫的时候,华南儿一行人停了下来,骑马而来的洛灵芜也停了下来。
聪明如她,自然是知道这对母女有话要对她说,翻身下了马,走到她们的马车前,微微一笑,说:“能搭个便车么?”
华南儿看了眼自己的母亲,然后才说:“自然可以,请进。”
便有人端了小凳子来,洛灵芜踩着凳子上了马车,掀开帘子坐进去。
微笑而又疏远,不打算与她们卖关子,说:“方才见你们一直打量着我,可是有话要说?若是的话,不妨直说。”
华夫人也算是后宅高手了,这么些年过来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经历过,什么样的人没碰到过,所以对于她的直接,她也不在意,温和地笑着,道:“姑娘说话爽快,我也不卖关子,看姑娘一身异域打扮,想来就是那位南疆王女了。”
眼前这位夫人看人倒是很准,只是不知道到底要做什么,便问:“夫人既然认出来了,那么就请说明你想说的吧。”
华南儿在一旁看着,时不时地嗑着瓜子,俨然一副“你们说,我看着”的样子。
“我们并没有恶意,王女不必介怀,只是想与你交好,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多一个朋友也好过多一个敌人不是么?”华夫人依旧笑着,温婉明媚。
“夫人说得有理,只是夫人凭什么认为你能做我的敌人呢?”洛灵芜淡淡一笑,拨弄着手指,并未抬头看她。
“狗急了也会跳墙,何况是人呢?”华夫人心里是对这个女子赞赏的,又说:“能进这宫中赴宴的都不会是寻常人,没一点本事也活不到今天,王女不妨考虑考虑,一个侯府虽然算不得多厉害,但也不太好拿捏。”
这算是表明她的身份了么?侯府夫人,嗯,的确是需要些本事的。
洛灵芜点头,有意无意地看了华南儿一眼,道:“如夫人所愿,我们不会是敌人,不过这位小姐却是不大爱说话啊。”
听到这话,华夫人秀眉微蹙,出声提醒道:“南儿,怎么如此没有礼貌?”
这个女儿,究竟是怎么回事?方才不都商量得好好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