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御书房,唯有清风与皇帝相伴,若是忽略空气的话。
“好戏看完了,咱们也该回去了。”君临风拍了下好友冥世翊的肩膀,轻身一跃,凌空而去。
“当真是一场好戏呢,小丫头,求你不要再喜欢上他,给我们一个活路吧。”冥世翊低声呢喃,神色有些悲伤。
七皇子此番回来,沉稳了不少,看来,上京城会越来越热闹了。
宫中,长宁公主寝殿。
殿内充斥着一股浓郁的香,随气流而弥漫开来,闻着便让人精心。
美人榻上,一名宫装少女懒洋洋地躺在上面,下边是几个伺候她的人。
“你是说,七皇兄回来了?”少女轻声问道,说出的话却是让人不安。
叶浅语点头,抿着嘴,说:“确实是回来了,公主,七皇子一向与阮清欢那贱人交好,若是有了他的帮助,咱们还如何动得了她?”
都说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这不,原先都是自命清高的两个女人,此刻为了对付同一个人,竟能和睦地相处。
长宁公主吃了颗葡萄,淡淡一笑,勾着唇,道:“急什么,好戏还在后头呢!阮清欢既然敢辱骂慕寒,那就要承受本公主的怒火!”
呵,多么可笑的话,阮慕寒与阮清欢是兄妹,别人哥哥都不管,她管什么?
尽管叶浅语心里极为不屑,可是脸上却保持着得体的笑容,只要目的一样,偶尔地合作合作又有何妨?
“那,公主可是有了办法说?”叶浅语试探着问,因为她并不指望能有什么好方法从这位草包公主的
嘴里说出来。
长宁公主看了她一眼,然后点头,说:“办法自然是有的,你且附耳过来。”
叶浅语上前,听了她的一番话,十分兴奋,她已经迫不及待要看到阮清欢身败名裂的那一刻了。
这个时候,她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的任务,取悦太子,成为太子妃!
在叶浅语离去的时候,长宁公主轻蔑地笑了,什么才女,不过就是一个被人污了清白的下贱货!
取过宫女递上的帕子,擦了擦方才碰到过叶浅语的衣袖,那样子是要有多嫌弃就有多嫌弃。
用早膳的时间到了,正看着书的阮清欢,莫名地打了个哈欠,是谁在算计她?
早晨的空气是清新的,处处都是凉凉的,一有微风吹过,必然带来凉意。
这时,屋外响起了辛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