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欢,你给我等着!待我完成这一切之后,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阮慕寒在心中喊着,如今他处于劣势,还不能与她硬碰硬,只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阮清欢纵然有爷爷的教导,可是她的武功也不可能有这么高,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世子爷,奴才扶您。”一旁的小厮见郡主等人终于走了,这才敢上前来扶他。
“嗯。”阮慕寒点头,由着小厮将他扶进轿子里,也去了平西大长公主府。
打马经过热闹的街市,阮清欢越骑越快,像是在发泄一般,摆摊的人连忙躲到一旁。
“真险,骑马就不用看路了?下回让老子碰见,非宰了她不可!”一个摊主拍了拍胸脯,骂咧咧地啐道。
“嘘,你疯了不是?刚才打马经过的那一位你知道是谁不?”另一个摊主赶紧捂住他的嘴,生怕因为他而受到牵连。
“老子要是知道是谁,早宰了她娘不可!”摊主嗤之以鼻,有恃无恐地说道。
他还就不信了,这上京城就没有王法了不成?
另一个摊主见他如此,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一旁经过的路人接了句:“那位可是鼎鼎大名的清欢郡主,
就你这怂样,还宰了她?呵,你说的话要是被她听到,你现在早就见阎王去了!”
摊主一听是清欢郡主,吓得腿都软了。
“不,不是,老子没说…”
路人见状,笑着走开了,另一个摊主也忙自己的生意去了。
到了公主府,阮清欢下了马,便有人来将马牵下去。
阮清欢拿出请柬,公主府的管家便笑脸相迎。
“竟是清欢郡主,快去里边坐坐。”管家一脸谄媚之色,这贵族圈子里,谁会不知道清欢郡主?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她看不惯谄媚的人,但是也管不了别人家的事,给了他一锭金子。
“哟,谢过清欢郡主了,”管家乐呵了,更加看这个郡主顺眼,便朝身后的丫鬟吩咐道:“还不快带清欢郡主去里屋歇歇?杵在这儿跟块木头似的!”
丫鬟领命,便朝阮清欢恭敬地说道:“清欢郡主,请随奴婢来。”
阮清欢点点头,便跟着她进去了。
不多时,辛悦和蝶舞也到了,出示自己的身份,管家一听到是清欢郡主的丫鬟,便放行了。
“辛悦姐姐,郡主是不是生咱们的气了?”蝶舞弱声地问道,她不敢确定,但是刚才郡主也的确就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辛悦瞥了她一眼,淡淡地开口:“你想多了,即便郡主生气,咱们也得受着。”
蝶舞“哦”了一声,垂着头不再说话。
因为宾客还没有到全,所以宴会也就还没急着开始,阮清欢随那名丫鬟到了一间颇为清静的屋子里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