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我可没空陪你,记得完成任务,两个月后我会再来的,这是每个月的解药,放心,只是用来压制毒性的,只要你乖乖地配合完成,解药自然会奉上。”男子没了耐心,扔下一瓶药说完就走了。
叶浅语拿着那瓶药,自嘲地笑了起来,许久,才朝相府的方向走去。
淮南王府门前,阮清欢下马,一旁的护卫将马牵去马厩。
“阮清欢,跑那么快做什么?我又不吃人!”容世景抱怨,委屈地说着,好在护卫们都不敢抬头。
呵,这厮还敢说?追了她一路,一开始她还以为有人袭击她呢!谁成想竟然是这只狼!简直没有比这个更让她恼火的了。
“你是不吃人,你专吓人!”阮清欢气得发笑。
“嗯,说得对,我专吓人,不过也不见我吓着你了,就不生气了好不?”容世景知道她还在气头上,连说话都带着宠溺的味道。
阮清欢赌气不理他,转身就进了大门,对着
护卫们说:“把他拦在门外,不许他进来!”
护卫们唯有点头,景世子虽然不能得罪,可是这位主子更加不可以得罪,他们拿的是淮南王府的俸禄,不是恒王府的俸禄,只好为容世景默哀了。
容世景上前一步,护卫们拦住,齐声道:“景世子请回!”
“你以为,拦得住我?”不知是对护卫说的还是对阮清欢说的,容世景挑了挑眉。
护卫们当然知道不可能打得过景世子,但是样子还是要做的。
“景世子请——”不等他们说完,容世景直接进了大门,怎么进去的他们都不知道,就跟一阵风似的。
进了府门,阮清欢也不看他,调笑道:“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本事,瞬间转移,这招用得还不赖。”
“唔,你才知道。”容世景跟在她身后,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想说的不是“你才知道我的瞬间转移不赖”,而是想说“你才知道我不赖”,只是,这些话,他给她时间,等她自己去体会。
“的确才——”阮清欢点头,正要说“的确才知道”,还没说完就听到另一道熟悉的声音。
“她知不知道也都不要紧,病美人,你不在府中好好养病,跑出来叨扰小丫头又是怎么回事?”说话都是夹枪带棒的,所以说,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冥世翊远远地就看到容世景跟着小丫头进了府,攥紧了拳头,扔下马就飞奔了进来。
当进了府又听到病美人话中有话,作为同样喜欢小丫头的男人,他懂病美人想说的话,这个病美人,从小就喜欢和他作对,他都能忍,唯独小丫头,他绝对不会退让半步!
容世景对上他的目光,同样坚定不肯先认输。
“你倒是关心我的病!”容世景似嘲似讽地笑了声,他不怕冥世翊这个情敌,他怕的是冥世城,倘若,倘若他回来了,呵,那才是万劫不复!
“自然是要关心的,”越过他,走到阮清欢身侧,当着容世景的面刮了刮她的鼻子,佯装微怒,又带着委屈,说:“小丫头,你都没有等我!”
看着眼前斗嘴的两个大男孩,阮清欢嘴角抽搐,她谁也不想理了!只是一想到自己是和冥世翊一起去的,却扔下他先跑了回来,的确是有些不厚道。
“我忘了嘛。”阮清欢弱声说着,吐了吐舌头,样子十分惹人怜惜。
冥世翊得意地冲容世景挑眉,容世景眼神暗了又暗,他没想到阮清欢会以这种方式来拒绝他,忍住不让自己问出口,转身欲走。
“哎,容世景!你进都进来了,还走什么走?”阮清欢也魔怔了,话已经说出口,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留他,只是当她看到容世景眼底的落寞时,心里一阵抽痛,曾经也有那么个人在,如今找不到了。
果然,容世景身形一怔,反应过来她是在留他,不禁欣喜。
“小丫头,你留他干什么?他可吃不惯你们淮南王府的菜。”冥世翊不依不饶,明明就要成功地少了一个情敌了,这丫头倒好,把人又给拉回来了,难道她喜欢病美人不成?一想到这个,冥世翊的脸就黑得不能再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