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没事吧?”红袖气喘吁吁地问了句。
“我没事儿,有事的是这只雪狐,谁让它不乖偏要跑呢?”阮清欢摇摇头,举着雪狐微微一笑。
“唔,这大冷天的,竟也有人同我一样出来觅雪狐的么?”正这时,从远处走来一名少年,看似比阮清欢稍大些,待他走进了仔细一看,却不是承灏的那张脸,阮清欢不由大为失望。
“不与你相干。”阮清欢抱紧了雪狐,淡淡地开口,断魂阁的人也是拔剑相向,只要那人再上前一步,必定血溅当场!
“何必动怒?人生在世,相逢总是有缘,既是有缘又怎能如此对待?”少年一身月牙白的衣裳,一眼望去,竟觉得天地间万物都及不上一个他。
“我乐意,在我的世界里,没有缘分只有得到与得不到!”阮清欢强势地道,似乎又想起了二十一世纪的事。
“少年,听没听说过一句话?”阮清欢心想,也许这少年就是承灏呢?自己都可以变了模样,那么他又为什么不可以?
“姑娘请讲。”少年含笑,分外俊美。
“真是个妖孽!”阮清欢低声淬了句,问道:“一粒沙里看世界,少年可——”
“半瓣花上说人情!”少年像是寻到知音般,欣喜地接下后一句,都等不及她问话。
“汽车!”阮清欢问。
“飞机!”少年接道。
“…”
残影看不明白主子在干什么,望向红袖,祈求她给解释解释。
“主子的故人。”红袖也算是清楚了,眼前这少年必定是那位萧公子了。
残影依旧是似懂非懂,不过也不
敢再问了,看红袖那一脸的冰冷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嘿,二十一世纪你叫什么?”阮清欢坐在红袖递过来的一大张皮毛上,朝他问道。
“萧承灏,你呢?”少年答道,一脸期待。
听到了想要的回答,阮清欢却瞬间呆滞了,承灏,真的是承灏。
“姑娘?”萧承灏见她出神了,便在她面前晃了晃手。
“承灏!”阮清欢再也不能淡定了,扑向他紧紧抱着就哭了起来,手还不安分,不停地捶打着他的胸膛,带着哭腔控诉着:“你怎么不来找我?要不是我一直都在找你,怎么能知道你来了北地,又怎么能见到你?承灏你混蛋!”
萧承灏身子一僵,当日他掉落悬崖莫名来到了这个世界,如今抱着自己的小女孩也是二十一世纪的,看这样子还认识他,莫不是欢儿?
“你,你是,欢儿?”萧承灏不敢相信地问道,心底却是期望着,他何尝不想找到她?只是这个世界通讯不便,他也有心无力。
“不是我还能是谁?本姑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姜清欢是也!”阮清欢依旧赖在他怀里不肯起来,闷声说着。
“欢儿——”萧承灏反手抱住她,将下巴贴着她的头,久久不说话。
残风耳力极好,姜清欢?主子不是姓阮的吗?不过他也知道,不管主子是谁,她都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