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大清早的把自己关屋子里做什么?不知道老头我不禁吓啊!”老王爷这时也缓过劲儿来了,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顿训斥,当然,他是心疼才这样说。
阮清欢撇撇嘴,说:“也没做什么,就是看些心法。”
一旁的冥世翊有些无奈,他们都看不见自己么?把他晾在这儿都半天了,唔,这可不是个好现象。冥世翊抿了抿嘴。
“好了,不吃荷叶烧鸡和梅子酒了?那感情好,我就走咯!”哼哼,不出声当他是空气呢!
冥世翊转身就欲走,阮清欢赶紧拉了他的手臂,一脸谄媚地道:“别!我这就去梳洗。”
“爷爷你就先回房吧,我不关屋子里了,”阮清欢进屋里去,又对奶娘说了句:“奶娘,去打水来。”
奶娘应了就去打水了,老王爷也只得摸摸鼻子万分委屈地走了。
不一会儿,奶娘打了水来,伺候阮清欢洗漱又为她梳了个现下京中小姐们流行的发髻。
时间一点点过去,冥世翊也没有急躁,只是靠在回廊上静静地等着。
“好了,我们快走吧。”终于弄好了,阮清欢已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吃了,梅子酒她是喜欢,可更想吃荷叶烧鸡,那味道,简直就是一绝啊!让人不馋都不行。
冥世翊被她的话乐了,大笑,提了荷叶烧鸡和梅子酒就带头走在前面,阮清欢自然是要跟上他。
“小丫头,咱们来比比看谁的轻功更好些,怎样?”走了一段路,冥世翊突然抛出一句话,笑得有点邪魅。
“比就——”阮清欢正要答应,突然被人打断。
“要比也算上我一个,如何?”少年的声音温和,一身白衣也显得十分好看,真应了那句话“翩翩公子,温润如玉”。
阮清欢撇撇嘴,不发话算是默许了,冥世翊看了来人一眼,倒是爽快地道了句:“慕寒兄愿比,自然是欢迎的。”
“哥哥,待
会儿输了可别哭鼻子哦,这回可不是我要欺负你的,哼哼。”意味十足的一番话,阮清欢假装哼了两声,瞥了他一眼,自家哥哥总这样,人人都说淮南王世子温润如玉,郡主纨绔成性。
“自然。”阮慕寒温文尔雅地笑了笑,抢眼极了。
“那好,我来说开始,一炷香的时间为限,城外桃树林喝酒吃肉去,”冥世翊见他俩聊得差不多了,眯着眼说了句,其他二人都没异议,便道:“开始!”说罢,自己便飞身往桃树林去了,阮清欢二人也不示弱,脚尖一点地也跟着飞身去了。
半柱香时间过去,冥世翊在最前头,阮慕寒不轻不缓地在中间,阮清欢落在了后头。
“小丫头,来追我,哈哈。”冥世翊回头望了眼阮清欢,大声笑着说道。
阮慕寒见此依旧是微微笑着,继续向前。
“哼,你欺负我比你小,算不得你比我厉害。”阮清欢小嘴一撅,没好气地回了句,却是加快了速度。
冥世翊倒是不再说话了,只一会儿便率先到了桃树林,将酒壶放在地上,又拿出荷叶烧鸡摆在一边,耐心地等着他们到来。
“唔,终于是到了。”阮清欢喘了喘气,毕竟她如今也就是八岁半,气力实在弱得很。
“你们兄妹俩倒是不错,一起到,”冥世翊阴阳怪气地说着,再看了眼阮清欢,又说:“不早不晚,刚好一炷香的时间,算是平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