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妃?”
“恩。”虽然与母亲素未谋面,却也是流着她的血,更何况如若不是端妃自己也不会如此。
“她死了,通敌之罪诛九族,即是亲戚关系,不凑巧榜上有名,其实想来皇上并不糊涂,这么多年看不清一个人是忠是奸,还有什么资格坐在那个位置上。”
“可他也做了很多错事不是吗?”
“这倒是,不对,你就这么说你的父皇?”
“所以我还是个公主是吗?有我这样颠沛流离的公主吗?”
“难道是太子?”
“走了。”舅舅也变得调皮了。
“以后有什么打算?”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舅舅吃舅舅。”
“……”果然能在风龄嘴皮子下占得一席之地的人还没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