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桃一直紧张着,过了一会儿,见夜洛没有无情的推开她,松了口气,折腾了几天,身体也吃不住,不知何时自己先睡了过去。
苏桃一睡着,夜洛便感觉到了,他微微动了一下,苏桃即使在睡梦中还紧紧的搂着他的腰,没有一分松懈。
夜洛又忍不住低头去看她,她的小耳朵微微透明,十分的诱人,他下意识的伸出手轻轻触碰她的耳朵。
因为夜洛的手太过于冰冷,苏桃下意识的抖了一下,但是太过于困倦,在夜洛怀里蹭了蹭又睡了过去。
软香在卧,又是自己执念了千年之久的女人,夜洛的眸色有一点发暗。
那种酥痒的感觉仿佛要窜入骨髓,夜洛吸了口气,想要平复自己这种莫名的冲动。
可是不吸气还好,这一吸气,吸入的全是苏桃身上那种清新的味道,缭绕鼻尖,那种悸动更加挥散不去。
就好像一只柔软的小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撩动他的心脏一般,轻飘飘,却每一下都拨弄得他微微一颤。
夜洛闭上眼,最后还是推开了苏桃,自己一个人站了起来,然后走到窗前。
苏桃只觉得自己怀里一空,猛地坐起来,茫然的四顾,当看见站在窗前的夜洛时,才松了口气。
之前夜洛的分身在她面前消散实在是对她打击太大,她实在是怕某一日醒来,就再也看不见夜洛。
所以她草木皆兵,惶惶不可终日。
夜洛听见动静回过神来,视线微微下垂但是眼角却轻微上挑,冷漠和妖艳相结合,有一种禁欲的诱惑。
苏桃原本还有三分睡意,但是当看见夜洛这个样子,瞬间清醒了。
不是她色,实在是夜洛太好看了,在她心里,就算是倾国倾城的倾城,也是比不过如此的夜
洛。
两个人目光在空中相对,苏桃是一种迷蒙的痴迷,而夜洛即使目光清冷,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颗沉寂千年的心即使被冰封仍旧只为挽歌跳动。
只是如今这个挽歌,似乎和千年之前很是不同,让他迷茫。
如果挽歌变成了苏桃,如她所说,她如今是他的妻子,那是不是说,他们之间可以重新来过。
他还有机会忘记千年之痛?
不过紧接着夜洛便觉得身体一阵剧痛,尤其是头,眉头一皱,他双腿居然一软,直接半跪在地上。
苏桃还没反应过来,见夜洛突然跪了下来,还以为他想开了,要玩浪漫,小脸儿还没红透,便觉得不对劲儿了。
她因为着急,连滚带爬的跳下床,右腿维持一个姿势已经麻了,她这一下去,没注意,直接趴在地上,来了一个狗吃屎。
夜洛虽然头疼,可是意识清醒,看着苏桃挣扎着皱着眉头挪过来,毫无波澜的心猛地跳动一下。
可就是这一下,头里传来的疼痛却如针刺一般蔓延全身,让他浑身无力,想要站起来又根本动不了。
这会儿苏桃已经连爬带挪的蹭了过来,她温热的下手毫不犹豫的放在夜洛冰冷的过分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