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的在这温暖的怀抱里拱了拱,发觉触感真实,她便大胆起来,伸出手环住这温暖的怀抱。
苏桃一动,夜洛便醒来了,他垂下眼看着在他怀里乱拱乱摸的人,脸上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依旧是寒得如霜。
苏桃抹了两把,不禁暗自赞叹,夜洛的身材还真是好,如此一想,又想到他俩之前翻云覆雨的时候。
她老脸一红,好像摸到什么烫手的东西一般,急忙又把爪子缩了回来。
“摸够了?”头顶传来冷冷的声音,苏桃被突来的声音吓得一跳,身体一抖,那种沁入冷水的寒冷似乎又涌上心头。
苏桃吞了口口水,自从他们两个和好之后,她还从未听过夜洛如此冰冷的声音,很不适应。
她小心肝抖啊抖的,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是夜洛放在她腰间的手过于僵硬冰冷,还是他的语气太过冷漠,似乎都不是。
她缓慢的抬起头,当对上夜洛那一双略显陌生的眼眸时,苏桃才知道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了。
夜洛对她的态度,太奇怪了,按理说他们俩可是小别胜新婚,为何他看她的眼神儿那么的冷,那么的陌生, 还夹在这一种她看不懂的怨恨。
“夜……”苏桃试探的唤了一声,夜洛的神色依旧如此。
突然他起身坐了起来,一头垂直腰身的长发散落开来,透着一抹妖冶,为他冷峻的面容减了一分寒凉。
苏桃也急忙撑着胳膊坐起来,只是此刻的她根本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反倒是忧心忡忡。
“挽歌,千年不见,别来无恙?”夜洛的声音更加的冷淡,他说着站了起来,背对着苏桃,理了理自己衣袍上的褶皱。
苏桃这才注意到,原来夜洛一直穿着外衣,何时他们两个如此生分了。
而那一声苏桃不懂的挽歌,
更是让她满眼疑惑,挽歌是谁?
她的内心却怎么也控制不住的升腾起一股巨大的恐慌,有什么东西似乎不受控制的要涌了出来。
她惶恐的伸出手抓着自己的头发,来抑制住那种从头一直蔓延到四肢痛入骨髓的感觉。
夜洛一直背对着苏桃,突然感觉到一股诡异的魔力波动,他回过身,便看见苏桃双眼通红,呼吸不稳。
他下意识的就伸出手点住苏桃的眉心,约束生效,结合着之前夜洛种在苏桃体内的结界,终于把她身体里那股乱窜的魔气加妖气抑制住。
苏桃宛如脱力了一般,神色萎靡,紧接着倒在床上晕了过去。
夜洛却一直站在原地,原本清冷冰寒的丹凤眼里涌出一抹怎么也压制不住的疑惑。
他何时在挽歌体内下过约束?何时在她体内种过结界?
为何他半分都想不起来,到底他还遗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