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桃最后一句话说的咬牙切齿,那种恨意没有丝毫的掩饰。
这话在景逸之听来没有什么不妥,反倒是让他更加的心安,苏桃这么说看来已经相信了暗夜要用宝物换她。
为了让苏桃更加确信确有此事,景逸之急忙点头答应,一来可以加深苏桃对自己的好印象,二来可以作实这件事儿,何乐而不为。
只要能把苏桃留下,别说一件国库的宝物,就是把国库交给她管,他也愿意。
“逸之,谢谢!”苏桃覆在景逸之手背上的手微微用了力,眼睛里已经溢满了泪水。
那种心酸难耐的感觉,让景逸之根本顾不得对不对了,把她拉入怀中。
“小桃子,以后有我在,必定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苏桃靠在景逸之的怀里点了点头,眼里却满是不屑。
苏桃还真没判断错景逸之这个人,第二天,景逸之就给她验证了自己的判断,真真是准确的。
这天早上苏桃想要找景逸之去国库里取这宝物,动了动自己的小耳朵,扩散了范围,听见景逸之在后花园似乎和人说什么。
景逸之的声音很柔和压得很低,她立马觉得不对劲儿,一边儿往那边走,一边儿仔细去听。
渐渐靠近,苏桃虽然听得不是十分真切,可是大体内容还是听出来了。
“娇娇,前朝之事,你还得和你父亲好好说说。”景逸之此刻一手撑着栏杆,一手拉着一旁女子的手,说话的声音很柔和。
那女子一身浅红色宫装,端的十分的庄重,却长得一副水乡的温柔样子,被景逸之牵着手,羞得两颊娇红,微微低头一副羞赧的样子。
一副欲语还休的样子,惹人爱怜。
“陛下,前朝之事,怎容
臣妾等妇人插嘴?”唤作娇娇的女子一听一副惶恐的样子,就连双眼都瞪得大大的。
“娇娇,你和你父亲闲话家常,又怎么会算是插手前朝之事,只是让你父亲安心罢了。”
景逸之觉得刚刚自己措辞有些不对,又换了一种说法,于娇娇的父亲,十分的狡猾,只要能安抚了他,丞相那边儿也就不会再继续向他施压了。
只要给他几个月,前朝之事他必定能稳定,那帮老不死的他也会一个一个的去除。
只是这几个月的时间却不是那么好争取的,景逸之一想到这儿,自己的眸光又黯淡了一分。
这件事儿,他还得利用一分苏桃,一想到如果要是让苏桃知道,必定再也不会相信他,他就觉得心痛。
不过随即他握着栏杆的手微微用力,他在心里发誓,就这最后一次,自此以后他坐拥天下,再也不会有人能威胁到他俩,他也再不会拿苏桃做文章。
苏桃一听景逸之居然和后宫的女人说起前朝之事,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觉,她急忙趁着两人沉默之际,向他们的方向快跑几步,想要听得更加的真切。
“只是陛下,暗夜将军夫人现在在后宫的事儿,臣妾实在是不知道应该如何说。”
于娇娇终于开口了,她说完依旧是那副惶恐的样子,见景逸之脸色微变,下的立马提着裙子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