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逸之一听神色却没有那么平静了,之前就有毒,而且毒性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那就是说,苏桃给他这玉佩之前好久就被下了毒。
那这毒不就是给苏桃下的!
景逸之想到这儿整个身体一颤,一把拉住鬼医的衣襟把他往前提了一步,慌乱的问道:“这两日将军府上可传出将军夫人有什么异样吗?”
鬼医被景逸之这个样子吓了一跳,他也算是看着景逸之长大的人了,还是头一次看见他如此慌张、惧怕的样子。
他转了转眼珠想了想这两日的事儿,才支支吾吾回道:“没……没有……”
景逸之一听,整个人好像松了一口气儿一般,不过立马又紧张起来:“这毒你能解吗?”
鬼医一听,面露羞愧之色,似乎很不甘心的摇了摇头:“老夫还从未在人间见过这样的药,不知道是哪几种草药配置的,根本没有头绪!”
景逸之没想到人间居然还有鬼医解不了的毒,他皱着眉头,越想越不放心苏桃。
虽然这两日没有传出她出事儿的消息,但是难保是暗夜藏着掖着,想要拖着日子等到苏桃跟他去了西北再公布消息。
倒时就算苏桃死了,也可以说成是舟车劳顿,可谓死无对证。
景逸之越想越害怕,急忙起身,顾不得许多就往外跑。
鬼医一见他这样子,想到刚刚他询问将军府的事儿,就知道一定又是因为苏桃那个狐妖。
他恨铁不成钢的跺了一下脚,没有办法只能跟在他后面,生怕他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事儿。
景逸之一路直奔将军府,马还没停好,便飞身从马上跳下来,只是从才走到门口,看门的就跪了一地,可却不让他进去。
“让开!”这里是将军府,景逸之不好发火动手,只能低喝出声。
他声音醇厚带着一股怒气,一吼中气
十足,吓得跪在地上的仆人身体一抖。
老管家早就进去找夜洛了,夜洛这会儿正在书房看书,只可惜一页书已经看了一上午了,仍旧没有翻动过一页,明显的心不在焉。
一听景逸之来了,夜洛根本没有见他的心思,看见这个男人,只会让他更加烦躁罢了。
只是转念一想,有一点儿事儿如果利用他一下能进行的更顺利。
“让他进来。”夜洛一直没有抬头,仍旧盯着这一页纸,好像要在这页纸上盯出什么东西似的。
景逸之脚下生风的来到书房,直接一把把门推开,看见夜洛平静的在看书,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儿。
他能这么淡定,想来苏桃应该没有出什么大事儿,只是没有亲眼看见苏桃,他心里还是忐忑不安。
“不知太子殿下前来何事?”夜洛慢慢的放下书,抬眼看去,态度说不出的轻慢,这样子根本就没有把景逸之放在眼里。
景逸之从来都是养尊处优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哪有人如此轻慢他,见到他不行礼就算了,居然连站都不站起来。
不过他现在是苏桃的丈夫,他想要见苏桃,还得经过他,景逸之咬着牙把心里的怒火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