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地方,苏桃便觉得双腿钻心的疼,膝盖一软,直接半跪在白子墨身前儿。
可是看着白子墨嘴角的血,她顾不得那么多,伸出手想要扶起白子墨,却又不敢贸贸然的出手,生怕给他造成二次伤害。
“子墨,你怎么样?严不严重?”苏桃眼里都是慌乱,白子墨的真心她虽然不能回应。
可是她是真的把他当做朋友,生死之交那种的,见他受伤,她心乱如麻,越着急越慌乱。
见白子墨双眼涣散,久久说不出话来,最后声音都开始颤抖了:“怎么办?我去联系师傅……”
夜洛半侧着身子看着他俩,苏桃眼里的慌乱和着急一直刺激着夜洛的双眼,他背在身后的手死死的握成拳头,发出咯咯的声音。
如果不是最后的理智维持着他,他现在就回冲过去给白子墨一掌,打得他原形毕露才好。
“咳咳……”白子墨剧烈的咳嗽几下,又吐出一口血,涣散的眼神儿才渐渐的恢复神采。
他定了定睛似乎才看出眼前的人是谁,他怕是苏桃担心一般,费力的挤出一丝宽慰的笑容。
“无碍,只是小伤,是我不好,管的事儿太多,将军这么做也无可厚非。”
白子墨字字说的识大体,把所有的错都拦在了自己身上,可是这矛头却全都指向了夜洛。
苏桃见白子墨还能说话,放下心来,可是一听他的话,才想起来,刚刚白子墨是和夜洛在一起的。
而他突然飞出来,这罪魁祸首,除了夜洛还能是谁?
苏桃如此一想,转头猛地盯着夜洛,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失望、憎恶的神色。
夜洛从一开始便一瞬不瞬的盯着两人,第一时间和苏桃转过的视线相对。
看着她还充盈着刚刚因为担忧白子墨
而溢出的泪水的眼此刻对他怒目而视,这种心情,让一向没什么情绪的夜洛瞬间暴怒。
他压抑着满腔的怒火,丝毫不退缩的盯着苏桃,心里带着一种他自己也不懂的期待,希望苏桃能无条件的信任他一回。
可是回应他的只是那冷淡陌生的双眼,再也没有半分温存,夜洛心痛,更多的是怨愤。
这时他被激愤的情感冲昏了头脑,已经忘了自己如何的欺骗过苏桃,如何伤害过苏桃,即使情非得已,却也真真切切的伤害过。
“暗夜!你到底要做什么!”苏桃心里虽然愤怒,可是理智还在,她自然不会把夜洛的身份暴露,引得人间躁动。
“本将军干什么?苏桃,你一个有夫之妇抱当着本将军的面儿担心别的男人,你在干什么!”
夜洛的声音很低,压抑不住的怒火变成冰冷的言语,每一个字带着一种没有理智的自责。
“哼!”苏桃见夜洛根本不讲理,一个字都懒得再和他说,只是冷哼一声,算是表达了此刻不屑的心情。
他拿什么身份来指责她?他们算什么关系,要不是有这个现在不能结束的表面婚姻,她是看都不想再看见夜洛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