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能有一刻,久到苏桃被白子墨握着的手都微微出了一层薄汗,这老大夫才睁开眼睛慢条斯理的开了口。
“殿下无大碍,只是之前受过重伤,没有好好调理,这次又受了剑上,算是伤上加伤动了气血,不过悉心调理数月便能无大碍,姑娘不用担心。”
这老大夫前面说的吓得苏桃腿都软了,还以为这伤上加伤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弄了半天只要细心修养便可,她紧绷的神经和身体才舒展开。
“只不过这剑伤还是现在处理的好,不知姑娘方不方便在此?”这老大夫说着便要去解开白子墨的衣襟,为他擦拭包扎。
苏桃算是现代女性,看看男子的小胸脯自然觉得没什么,她因为心急一时间也忘了,这是堪比古代的世界。
简直是没经过大脑就开了口:“没事儿,我帮您。”
说完,当她看见这老大夫唇边的笑意,她才后知后觉自己这么未免有些太不矜持了。
只不过此刻话以出口,她一个现代女性怕什么,再者放着白子墨自己在这儿,她也不会放心。
如此一想,她刚刚萎蔫的精神瞬间又振奋起来,小狐狸耳朵也跟着抖啊抖,差点儿在她自制的头巾下拱起来。
“那就劳烦姑娘帮老夫打个下手了,这样处理起来也能快些,省的让殿下着凉了。”
这老大夫除了起初的一点儿八卦心态,立马又恢复了医者的心,表情严肃的从他的药箱里拿出瓶瓶罐罐。
“先帮殿下把上衣脱下,露出伤口,老夫简单的为殿下处理一下。”
苏桃本来蓄势待发的,满腔干劲儿,只是一听要脱人衣服,眨了眨眼睛,想要用眼神儿告诉这老大夫,这么做真的好吗。
只可惜这老大夫正在专心致志的配置伤药,看都没看苏
桃一眼,自然无法读懂她眼神儿传递的欣喜。
苏桃尴尬的吞了口口水,最后大有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架势,用力挣开白子墨拉着自己的手,两手放在白子墨衣襟上,用力一扯。
只是这力度没有掌控好,这一扯,虽然把衣服扯开了,却也把衣服扯烂了。
苏桃听着声音,睁开眼看着手下如玉一般的肌肤,很没出息的吞了口口水。
“小桃,你这是?”
苏桃刚要收回手,突然听见身旁虚弱的声音,她一愣,低头一看,便对上白子墨诧异的双眼。
“啊?啊!啊……”她吓得立马松了手,缩到一边儿,“我……我……”我了半天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
她刚刚那样也太过于女汉子了,就好像要强了他一般,怎么解释说是为了给他脱衣服上药呢。
想到这儿,苏桃急忙求救一般转头看向背对着他俩的老大夫。
这老大夫置若罔闻,手上的药已经配置好了,涂抹在柔软的棉布上,他转过头,好像没看见两人的尴尬似的,自顾自的行了一个礼。
“殿下醒了?伤口不深,容老夫给您涂抹伤药。”
“有劳了。”白子墨撑着马车,支起半个身子,苏桃心里还觉得尴尬,可是看着白子墨费力的样子,还是伸手扶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