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桃就站在白子墨身边儿,四周很安静,血肉被刺破的声音尤为刺耳,一滴温热的血溅到她的脸上,那股腥甜味儿立马窜入鼻腔。
苏桃的眼睛猛然瞪大,虽然她很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儿,可是不想去承认,她顺着剑回头的动作很缓慢。
当看见景逸之的剑确确实实的刺入白子墨的身体时,她再也无法欺骗自己时,苏桃捂住嘴,抑制不住的尖叫。
景逸之一把抽出剑,白子墨身形不稳,晃了几晃,险些站不住,苏桃猛地回身,伸手去扶白子墨:“子墨……子墨……”
白子墨虽然身形相对来说比较瘦弱,但是体重仍就不是苏桃能扶起来的。
白子墨终究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双腿一软,直接带着苏桃跌在地上,这一动,胸口的血流的更多。
苏桃慌乱的伸手想要去碰触伤口,可是又怕弄疼白子墨,手悬在半空,来来回回,急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仍旧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没事儿……”白子墨缓了缓,伸手握住苏桃的手,看她慌得不知道应该做什么,自己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然后他抬头看着景逸之,语气很是认真:“景逸之,如果小桃变为人,是没有保障的。”
“她这种性格,不适合在皇宫里,如果勉强,最后只能害了她。”
景逸之一听,笑了,这笑容讽刺之极:“白子墨,你敢说你没有半点儿觊觎这个皇位?到时她不还是逃脱不了皇宫?还是你这个废物能护她周全?”
“还是说等你事成之后,便会踢了小桃子这块儿绊脚石?”景逸之是气急了,把自己心中所想全都说了出来,一句一句紧紧的逼着白子墨。
这一动气,理智就少了一分,明显落了下乘。
“没有。”白子墨说着紧了紧拉着苏桃的手,“我只想与小桃在一起,这皇权天下于我不是过眼云
烟,景逸之,你莫要拿你想要的强加在我身上,把我想成和你一般的人。”
“呵!”景逸之盯着白子墨的双眼,虽然他一直以温润著称,但是那眉眼里的侵略性和野心景逸之读得懂。
所以他从来不相信白子墨会对皇位没有心思,这话说的冠冕堂皇,说道了苏桃心里,还真是狡猾。
看着苏桃满心满眼全是白子墨,景逸之气血更加翻涌,他突然感觉到颈间一阵酥麻,心叫不好。
他急忙伸手在胸前一抹,余光一看手上的血,果真是黑色的,这匕首上涂了毒。
他看着白子墨,倒是没有过于诧异,似乎已经习惯他背地里干这些见不得人的下作手段。
只是因为他气血翻涌,毒素流的更快,就这一会儿,他便有些支撑不住身体,拿着剑的手撑着地面,才稳住身形。
如此,他更加起了要立马杀了白子墨的心,再拖延下去只怕他真的什么都输了。
“子墨……”只是苏桃一心全在他的伤口处,根本没心思去管这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
更加没有看出景逸之的异常,只是觉得两人之间对话,景逸之太过于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