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阔缓慢的走过来,然后若无其事的扶起景逸之。
他看似瘦弱的身体却好似拥有十分强劲的力气似的,直接就把景逸之这大块头扶起来,扶到床边儿。
“师傅,苏桃呢?”景逸之见羽阔要收回手,急忙伸出手扣住羽阔的胳膊,“苏桃呢!”最后这一声已经压抑不住狂吼起来。
“苏桃,是那个小狐妖吗?”羽阔看着景逸之拉着自己的手,伸出一只手抚上景逸之拉着自己的手,看似没有用力,却把景逸之的手扶下去了。
“是,师傅,你做了什么?”虽然羽阔在景逸之儿时就伴在他身边儿帮他出谋划策,帮他渡过难关,可是他至今都没有完全了解羽阔。
或许应该说丝毫不了解羽阔,除了知道他本领高强,外貌不会变老之外,其他情况一无所有。
所以此刻见他提起苏桃如此轻描淡写,心里的恐慌更大。
“徒儿,这些年你一直在儿戏吗?到了如今,难道为了一个女人便要放弃一切?”羽阔说着眼里闪过一抹杀意。
景逸之皱着眉头,心里一直在挣扎,他猛地抬起头,丹凤眼里满是坚定。
“师傅,徒儿不想和则天大帝一般,得了天下失了心爱的人!”
景则天痛失苏莫离的故事一直在仁和皇族流传,所以皇族人这五百年来一直都十分的专情。
“则天大帝?”羽阔一听微微一笑,似乎若有所思,“徒儿,现在你放过仁王,那小狐狸也不会和你在一起,反倒是成全了他们。”
景逸之一听眼里闪过一丝动摇,他心里清楚,白子墨不死,苏桃是不可能和他在一起的。
可是如果被苏桃知道白子墨死在他手上,苏桃更是不可能原谅他,他该怎么办?
“我可以之后再找机会暗地里除掉他。”景逸之这回开口,语气已经没有最初那么的坚定了。
“徒儿,你还是那么天真,所以一直都被仁王压制。”羽阔说着笑的眼睛都眯在一起了。
“错过了这次,让白子墨凯旋而归,
皇后必定会揪着那小狐狸的事儿不放,徒儿,你没有胜算。”
景逸之更加的动摇,他努力了十多年的,奔着那皇位,如今要放弃吗?
“徒儿,则天大帝的事儿,你忘记了一个最主要的细节,如果当初则天大帝有足够的实力,他怎么会被人威胁?”
“而且,你一但失去争夺皇位的优势,徒儿,你觉得仁王能放过你,即使那小狐狸心里倾向于你,他会放手吗?”
“更何况,现在那小狐狸的心里一分也没有你的地位!”
最后一句,让景逸之险些站不住,直接往后退了一步。
他怎么不清楚,如果他没有权势,怎么斗得过白子墨,如果斗不过白子墨,怎么可能杀了他。
如果杀不了他,苏桃倔强的性格是不可能在心里给他一点儿位置的。
他应该怎么办?
虽然景逸之现在还在犹豫,可是那双丹凤眼里已经涌出一抹杀戮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