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玄霄上的师兄弟千千万,要都认得才有鬼,所以她摆手示意无碍,趁机问道:“师弟客气,倒是这山门何故添了许多人?”
“师姐刚回山必然还不知晓。”那弟子说着左右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道:“虽掌门有心压下,但还是透了些风声,其实,几日前门内被盗了件宝物,现在啊是草木皆兵,只是具体是什么宝物就不知道了。”
莫小竹听得一愣一愣的居然有人敢打玄霄的注意?不仅敢打这注意主要是还成功了?她恍惚了好一阵后便立刻赶往师父的主殿清笞殿。
玄霄丢了宝物与师父叫她回山,这两者之间似乎并没有必然的关系啊,一路上她想的都是这一问题。
拾阶而上,入目是两尊以碧色巨石雕刻成剑的碑石,浑厚而雄壮令人不由心生敬畏,她不由理了理衣襟,深吸一口气向里步去,满园的暗紫花串原自她打理过后已恢复了生机,如今虽不致颓败,到底暗淡不少。
是师父刚出关未来得及打理,还是师父仍旧不愿理会?
心中想着转眼一只脚已跨入了大殿,但举目望
去却意料之外地未看见师父身影,她心下疑惑,向里又走了几步忍不住出声唤了几声,却依旧毫无回应。
清清冷冷的清笞殿除了她外果然再无一人。
她再来到师父闭关的后山谷,发现阻人来往的阵法犹在。
师父还未出关?那是谁以师父的名义将她诏回?
她满腹疑惑地往山脚走去,不知不觉间竟来到了师兄住的小竹屋,虽知道师兄还未回玄霄但她对着竹门仍是忍不住叩了三声,唯一回应她的便是檐上簌簌而落的积雪。
身后人影一晃,她骤然回首却是那一笑一脸褶子的代掌门师叔华虚真人。
于是莫小竹回身俯首恭敬道:“弟子莫小竹参见掌门师叔。”
华虚真人笑出一脸褶子,慈爱地抬手一把虚护,只是下一瞬却遽然色变,翻手一把擒住她的手臂,厉声斥问:“你身上沾染的魔息是如何来的?!”眸底是来不及掩去的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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