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俗话说越是平静下面越能藏匿着翻涌的海浪。她嗅了嗅空气。依然觉得不对劲。
翎羽也贴近了后者几分。悄声道:“接下來一路上。小心。”
“嗯。”
夏伊朵点点头。却又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想了一会抬眸问道:“你刚才……为什么。”
她不明白。他刚才显露的那一手。很显然不在他们之前说的预料中。所以。他是心血來潮。
翎羽的眸光轻飘飘的落了下來。夏伊朵很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不错。我是故意的。”
薄唇轻启。翎羽点点头说道。
“……”夏伊朵无语。想了半天。她只能挠挠头问道:“为什么。”
眼下众人都在休息。刚才贺刚临时宣布休息十分钟。居然引发了众人的一些不满。更有甚者居然悄悄的说贺刚在故意拖延时间。是因为他觊觎那些翡翠玉石。夏伊朵真是无语。
她坐在一块石头上。抱膝偏头瞅他。而翎羽的视线却是忽然间变得有些诡异莫测。甚至于。他的唇边轻轻的漾开一抹可以算得上憨厚的笑容。
呃……
夏伊朵顺着他的视线抬眸望去
头顶的一片天空被來人一身的黑色覆盖。她清澈的眸光。毫无预兆的。撞入來人那深不可测的黑眸里。似乎有火花在里头若隐若现。最终归为沉寂。
夏伊朵的内心有些许震惊。却依然沒有忘记自己此刻的身份。颇有些大大咧咧的朝着來人问好。“护法。侬咋來啦。”
一口古怪的乡音。也不算是正宗的y市话。让贺刚的唇角一僵。却是转而。渐渐的牵起一抹算不上是笑容的笑容。
呃。触到那样深情洋溢的眼眸。夏伊朵忽然觉得头有些隐隐作痛。似乎有什么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快的她几乎抓不住。
所以。头疼的抓着头皮。她痛苦的抱头下來。想要尽力压制住这股莫名的疼痛。
贺刚的眼里。似乎有一抹怜惜的色彩滑过。只不过。还不等他的大掌落下。自以为可以轻轻触到那人的头上。为她抹去些许痛楚的时候。一只手臂已经强势的揽过夏伊朵的身躯。然后稳稳当当的将她安置在自己的怀里。
翎羽用双手揉着夏伊朵的太阳穴。口气里有掩饰不住的宠溺之色。“看你。昨天晚上睡的晚了吧。这下头疼了吧。活该。”
虽然嘴上数落着后者。手上却是一分沒松。温柔的为后者揉着太阳穴的位置。抚去她的痛楚。
不知翎羽是用了什么手法。夏伊朵很快就觉得不疼了。有些惊讶又有些惊喜的抬起眸來。她的眼中还含着水雾。就用那样水汪汪满含清澈的目光看他。“老公。你还会按摩啊。你的按摩手法可真好。我怎么一直都不知道。”
翎羽被她那声‘老公’惊到。不过心里却是说不出的甜蜜与该死的喜欢。只觉得这一声称呼真好听。他从來沒听过这
么悦耳的声音。
虽然明白。她这是做给别人看的。翎羽依然喜滋滋的。
“那当然。你还有足够一生的时间。來充分了解我。”
捏着夏伊朵的下巴。翎羽凑上前。在她的额头上落下如同羽毛般轻轻的一个吻。
这个吻不夹杂任何的念想。只是单纯的。想要疼惜或者只是。亲亲她。
夏伊朵愣了片刻。待反应过來后则是灿烂一笑。将冰凉的脸蛋儿贴在他的大腿上。她仰起头。用无比崇拜的眼神睨向上方那张清秀黝黑的面孔。
虽然他现在是这样的皮相。可是她却能通过那双眸子。去探知他内心里的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