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西尔的手臂正揽着她的腰,那个淫荡的女人笑得一脸灿烂,竟然还踮起脚尖吻了他的脸颊!
哦,上帝!
他忽然觉得心脏有一千把刀在剐,一片一片将他浑身凌迟,痛的几乎失却了呼吸。
他扭开脸,头也不回地往书房走去。
伯妮丝进来的时候,他正以全部的克制力同账单拼搏。她端了一个酒杯放在他书桌上,语气娇嗔:“公爵大人,大家都说您为了一个女仆神魂颠倒,这真是太可笑了。那种下贱淫荡的女仆配得上您吗?”
她看见公爵大人脸色平静,没有任何异常,又继续说道:“我亲眼看见她和霍西尔在楼道下的角落里打情骂俏。哦,我的老天,我已经劝阻过霍西尔不知多少次了,那个人尽可夫的肮脏女人,她引诱了马厩小厮,中校大人,甚至和这里过半数的男仆都藕断丝连,我亲眼看见她和安东尼搂搂抱抱亲亲我我……”
“够了。”公爵大人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却依旧表现地风轻云淡,“我想你的意图并不是来说这种无聊的女人做的无聊的事的吧?”
伯妮丝轻轻一笑,公爵大人完全无动于衷,这令她稍稍宽了心。她转过桌角,将手搭在瓦伦丁公爵的手背上,握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半裸的酥胸上,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
瓦伦丁再傻也明白了她的意图。
顺手一勾,将她柔软的身躯压倒在桌上,啃咬了起来。
对,是啃咬,疯狂的啃咬,发泄怒气的啃咬。
伯妮丝尖叫一声,不明白公爵大人为何是“咬”着她不放。
“公爵大人。”她浑身一个颤抖,肩上已经被他咬出一排牙印。
瓦伦丁公爵揉揉额头,头疼的厉害,他似乎永远也无法适应这种尖锐的声音。幸而这尖锐的声音提醒了他,她是霍西尔的妹妹,如果他在怒气下将她吞吃入肚,霍西尔是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你出去吧。”公爵大人突然下了逐客令。
伯妮丝又纠缠了一会,可公爵大人那不容置喙的语气令她泄气。
塔尼亚察觉到了公爵大人的“不对劲”,他对她异常冷淡,不闻不问,甚至连个眼神也不施舍给她。天知道,昨夜他对她还是热情满满,甚至声称“她折磨他”。
不消二十四个小时,情况已经变得天翻地覆。她去书房端茶给他,他并不理睬。晚上,她替绅士贵妇们端去果盆和甜点,在会场中一次次经过他身旁,也引不起他半点的注意。
公爵大人视她如空气。
他悠然自得地和伯妮丝攀谈,和多瑞斯攀谈,和无数不同的贵妇小姐调情,浑身上下像是闪着熠熠的光辉,夺人眼球,也刺痛了她的眼,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