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尼亚不明所以,直到他恶狠狠地低咒:“见鬼,你这个坏女人,竟是如此狠心,现在终于知道来探望我这个伤病员了吗!”
不等她有所反应,他又续道:“如果我没有记错,你这个可恶的女人在服侍中校大人时是多么的积极,可是我伤病在床时,你却几日也不曾出现。哦,上帝,真是个狠毒的女人,告诉我,在我卧病时,你和你的中校大人是如何在床上一起嘲笑我的吧!”
天哪,他怎么可以这样认为?
塔尼亚皱了皱眉,他是伤病员,她不得不容忍,决定不和他争吵,先劝服他用餐。将点心端到他床前,温和地说道:“公爵大人,我知道您卧病在床心情不佳,吃点东西才会康复得快。”
“把它挪开。”他终于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到了她手上的食物,一脸嫌恶地皱着眉,“否则它就会变得和地上的那一滩烂泥一样!”
塔尼亚无奈,只得将餐点又放回托盘。
她决定转换策略:“公爵大人,您到底在生什么气?自从您受伤以来,我日日夜夜担心着您,可是您身边守候的人不曾有过片刻离开,我身为一个低下的女仆,尽管焦虑万分,却寻不到机会来探望您。您不知道这些日子以来,我是多么的忧心。”
他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一些,眼里有些戒备。他是知道这
个该死的女仆甜言蜜语的本事的,哪怕她没心没肺也能吹得天花乱坠。
“你要如何证明呢?”公爵大人说。
塔尼亚坐上床沿,大胆地俯身吻着他的额头:“公爵大人,您要如何才能相信,我时时刻刻挂念着您的安危。请您不要再任性了,我是多么希望您能早日康复。”
公爵大人忽然伸出仅有的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拦腰将她搂住,炙热地吻住她喃喃蜜语的唇瓣,缱绻缠绵间忽然推开她的脸,语气凶恶而严肃:“你这个骗子,又想要故技重施了吗?”
塔尼亚哀叹一声,俯身堵住他刻薄的唇,在这一刻,她愿意用心底的热情融化他冰冷的防备。一触即发的热情将两人烧透,炙热地诉说着连日来的相思之苦。
她热诚地吻着他英俊精致的五官,不再理会内心对于未来的恐惧,沉浸在迷乱的感官之中。
公爵大人低声呻吟了一声,意乱情迷地呢喃着:“就这样吻我,塔尼亚。”
他的眼中闪着迷蒙的笑意,用仅有的一只手臂将她搂紧:“就这样爱我,塔尼亚。”
“你爱我吗,塔尼亚?”他忽然问。
“我怎能不爱你呢。”塔尼亚哀伤地说。
单手奋斗着褪尽她的衣衫,沿着她窈窕的曲线抚摸着:“你变瘦了,塔尼亚。”
他的唇瓣吻上她的,深深留恋着:“你让我变得像个疯子,塔尼亚。亨利它被人下了药,变得暴躁不堪,如果是以前,上马前我一定会仔细检查一番,或者至少,我不会像个疯子一样以最快的速度冲出去,可是在我看见你和那个该死的中校眉来眼去之后,就再也无法冷静下来。”
他说的亨利正是那匹枣红色的高头烈马。
塔尼亚眼中闪过一抹焦虑,不顾公爵大人正虔诚地吻着她身上白玉的肌肤,问道:“公爵大人,您说亨利被下药了?”
公爵大人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