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和夫人上一回床,公爵大人你也没有什么损失啊。”塔尼亚宽慰他。
额头青筋直跳,他真想掐死她:“一个男人爱抚女人,是要花很大精力的!”更何况,他现在满心满眼,只有一个女人,只想得到一个女人!
咦?塔尼亚怪异地瞅着他,刚才被他强迫的时刻,她一丁点也没觉得被爱抚,这需要花很大的精力么?
像是看出了她眼中的疑惑,公爵大人露出诡异的笑容:“刚才那个不算,我可以好好地让你体验一下你那无私的付出愿意为夫人所谋求的一切。”
塔尼亚一惊,慌乱地摇头。
“你以为玩了这么久的火,可以什么事都没有吗?”他笑得有些寒冷。
“公爵大人?”
“放心。这一次,我会很温柔很温柔的。你就好好接受自己玩火的惩罚吧!”他向她承诺,将她整个抱起,大步往古堡卧室走去。
天色微亮,从地平线上露出一丝鱼肚白时,塔尼亚警醒地掀开眼皮。柔软的上等棉被盖在她身上,丝绒被下,公爵大人刚劲有力的双臂搂住她赤裸的腰腹。俊美无俦的男人躺在她身侧,心满意足地陷入了深沉的睡眠,嘴角似有似无含着一抹微笑。
她好像真的“晋升”为公爵大人的——情妇了。但是,情妇是上流社会的贵妇才有的,而她,恐怕应该说是玩宠。昨夜,她以为公爵大人一定愤怒地想要把她拆吃入肚,没想到他真的“很温柔很温柔”,很温柔地折腾了她剩余的半夜,直到不久前,才给了她一个缠绵的吻,沉沉睡去。
悄悄松开他的手臂,塔尼亚溜出这奢华的床铺,环顾了一圈房间风雅而显赫的装饰,的的确确是她这种女仆配不上的。
她得在天亮前回去,好赶上清晨的活计,更重要的是不能让人发现公爵大人的卧室内睡着一个女仆,这样等同于向肖克利夫人宣告计谋失败,还会令她蒙上抢占公爵大人这种不忠义的罪名。塔尼亚拖着浑身酸软的身子推门退了出去,轻手轻脚去了底楼仆人的房间,换上衣服,这才到了仆人起床的时刻。总算是瞒天过海了。
顶着黑眼圈在厨房帮手,一夜未睡,让她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接二连三出了差错,被厨房领班狠狠责罚了一顿。端着早点给大厅侍应生,又碰上了男仆的领班,就是那个意图对她不轨的男人。她打听到他叫安东尼,是古堡里的一个老仆生的孩子,七八岁时就在这里帮手了。
真是流年不利呢。安东尼抓过她的手,神色复杂地盯着她:“昨夜,你去哪了?怎么房里都找不见你?”
塔尼亚一怔,偷偷瞧见好些绅士贵妇们从二楼走下来,低声提醒:“客人下来了,请你放开我。”
安东尼这才不甘愿松了她的手,毕恭毕敬挺直腰板,走上前向绅士夫人们行礼。塔尼亚是低等级女仆,不能上台面直接服侍绅士贵妇,只得偷偷躲在墙角后。
绅士贵妇们围坐在一起用早餐,二楼陆陆续续有人下来,聊天嬉笑声越来越大。
“公爵大人,还没有起来么?”刚刚从二楼下来入座的霍西尔环顾了一圈四周,发现瓦伦丁的宾客们都到场了,但是古堡的主人瓦伦丁公爵却不在。他还想跟公爵大人炫耀一下,昨夜那小妖精的销魂迷人呢,谁叫他主动让与他的呢!只是,一早她要出早活,早已不见了身影,若不是,必定再要与她缠绵一阵。
宾客们窃窃私语起来:“确实一早没有看见公爵大人呢!”
贵妇小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一片了然。公爵大人一定是昨夜与某位情妇翻云覆雨去了,只是不知是哪位夫人如此好运。
肖克利夫人以手帕掩嘴偷偷笑
了一阵,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喝了一口牛奶,想起昨夜公爵大人满溢的热情与那销魂的滋味,嘴角又是不自觉扬起。
等众人用完早餐,闲聊了好一阵,二楼才传来一些声响。穿戴整齐的公爵大人终于露脸了,神采飞扬,俊逸潇洒。霍西尔早已难耐打击他的滋味,肖克利夫人则微微红了脸庞。
深邃的双眸扫了一圈,优雅别致的贵妇小姐们娉婷至极,只是似乎缺了点什么。那抹瘦小单薄的身影不时闯入他脑中,一想,整个一天,似乎都要费心陪着这些尊贵的客人,与她没有半点相处时刻,不禁一阵沮丧。
一想至此,英挺的剑眉几乎打了个结。难道他真的沦陷了?就因为那个该死的女人的谎言?甚至连说爱他,心意永远不会改变那种话都是假的……
不过,好在他对一个女人的兴趣并不会太长久。相信,厌烦她的那一日也会很快来临了,毕竟她身上的长处实在少的可怜。
这样想着,才放任自己的思绪又一次围绕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