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是约好散个步。”塔尼亚偷偷翻了个白眼,“而且,我并不认为这和爱情有关。”
“天啊,散步?”霍西尔表现的过分夸张了点,“这难道不是约会吗?哦,在无人的湖边,还是草堆后?”
“这是私人问题,先生。”塔尼亚抿住嘴,尽量不让自己为这种故意的调戏动怒,“我想我该走了。”
“走?走去哪里?”霍西尔大声道,“来,到这里来。这么无聊的午后,如果能听听您和那个小鬼的爱情故事,至少也不至于无聊。”
“我没有爱情故事。”塔尼亚不耐烦地提高了音调。
“没有?”霍西尔质疑。
“丹顿!”伯妮丝终于听不下去了,“你表现的简直像个傻瓜,男仆和女仆偷情又不是少见的事,你像个没有见过市面的草民。”
“如果你能想出更好地打发时间的方法。”霍西尔耸耸肩,“谁知道这该死的地方如此荒凉,连一个娱乐所都没有。”
“你别想回伦敦抱着你那些甜妞儿。别怪我提醒你,生出一个小杂种,霍西尔家族可不会承认。”
“那是决不会发生的事。小姐,这个世界有一种方法叫做避孕。”
伯妮丝冷笑了一声:“这真是男人的福音。”
霍西尔不以为然:“同样也是女人的。”
“我不和你争辩。”伯妮丝努了努嘴,“继续和你的小情人调情吧,我要去看看瓦伦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