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脸来，沉了口气，“如果是长期任务，我劝你最好放弃，至少现在是行不通的。”

“为什么？”方曦佟堵着气回问道。

何副官整个身体面向她，语气凌厉逼人，“你是聪明人，你知道我对你的任务来说有多重要，没人比我更了解现在的局势，如果你不听我的意见，结果也只能白白暴露自己。”

“为什么？我认为眼下时机正合适，奉军战败，也已经逐渐退出北平政治舞台、、、、、、”

“奉军不会退出北平政治舞台！”何副官强行打断她，“只要东三省仍在我们手里，只要我们手里还握着二十几万兵，奉军就不会退出北平政治舞台。”

“什么意思？”

“树欲静而风不止，如果只想做一棵安静的树，那就无法逃脱被折断的命运。”

方曦佟态度坚决，“不管怎么样，我是不会放弃的！”

何副官看着她紧拧的眉，不觉有些好笑，“没叫你放弃，只是让你等时机。”

“你、、、、、、为什么帮我？”她把眼睛睁得圆圆的，难得娇羞的问道。

“我不是帮你，我是在保护你，首先，你我的政治信仰并不冲突，你做你的努力，选择权在城安手上，我无权干涉，也不会干涉。”

“完了！”方曦佟垂头丧气，“我在你面前彻底没有秘密了。”

“那很好！”何副官难得的浅笑，却没被她察觉，“我喜欢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