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了!她竟然为了谷伊流泪,张城安心脏某一处一阵钝痛,痛得他整个心脏快要麻痹,慢慢蔓延的酸涩让他又气又怒,但他始终不想对她发火,他默默开口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落寞,“我没想到,他对你这么重要。”
他的落寞被她尽收耳底,惹得她阵阵心疼,可她却不想过多解释,“你知道,我和谷伊无关风月,我宁愿被朋友背叛,也不愿先去伤害朋友,不管他是不是,我都需要证据。”
“这就是他可以致你于死地的软肋。”他别过脸去,语气生硬,“在我这,你得不到任何帮助!”
“也好。”她故作清冷的与他斗气,“因为我根本无法信任你!”说完直接拿上睡衣去了浴室。
成亲快一年以来,两人第一次陷入冷战,张城安有意缓和,可他在这件事上的立场不会游移,所以不管他如何努力,终究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王雅矜约了张营长三天后碰面,思前想后,王雅矜觉得还是张营长最合适。约在张树府里不合适,约在帅府更失了规矩,于是王雅矜把这次私下会面约到金玉茶楼,直接走上二楼,何副官早已打点好,将楼上全部包下来,不许外人进入,其实这件事是经过张城安默许,也包括张营长。
“胖叔!”王雅矜从门口探出头,热情打着招呼,笑眯眯的走进去,何副官则守在门口。
“呦!”张营长胖乎乎的起身,也笑眯眯的笑道:“少夫人,不敢当!不敢当!”
王雅矜一屁股落座,“哪里的话,我一直也没有问过你,在军营过得还习惯吗?”
张营长哈哈笑着,大手一挥,“吃得饱,穿得暖,睡得踏踏实实!”
“胖叔!今天找你的原因我想张城安都告诉你了,我的意思是希望你找一些以前的弟兄,不管怎么样,这个人我一定要找到。”
“当日在东乌山,我就说过,为少夫人马首是瞻。”张营长顿了顿,“不过,少夫人,有些话我想应当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