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张城安王雅矜就一脸的甜蜜,霎时间脸都红了,“我和他,就那样呗!”
“奉报上有你被土匪绑走的新闻,然后民间都在传,说少帅夫人进过土匪窝恐怕,恐怕、、、、、、”谷伊硬是没敢说完。
这流言王雅矜也听过,“恐怕?恐怕什么呀!清者自清,我还怕这个?”
繁星把削完的苹果递给谷伊,“小姐,普通人家都会被流言压得抬不起头来,更何况是名门望族,这流言的风一旦刮起来,殃及的就不止你一个人,就连老爷夫人都会被人嚼舌根。”
“可我能怎么办呢?我总不能在奉报上登报说我是清白的吧!”
“小姐,你与少帅至今没有孩子,上次回王府的时候夫人已经在问了,这次又出了这样的消息,整个奉天的老百姓都在看,大家都觉得你这少帅夫人的位置坐不长了。”
王雅矜越想越生气,没有孩子怪我吗?被土匪绑去是我的错吗?火气一下子窜到嗓子眼,“我们都没圆房哪来的孩子!”她吼道。
“你们没圆房?”谷伊被吓到脱口而出。
“干嘛大惊小怪,我们一直相敬如宾不可以吗?”
谷伊一阵捧腹大笑,这大概是他听过最好笑的说法了,“少帅真的不是常人,整天跟你生活在一个屋子里竟然对你一点想法都没有,王雅矜,作为女人,你是不是太失败了。”
王雅矜随手一个枕头扔过去,正好砸在谷伊受伤的胳膊上,“什么女人不女人,我还是个孩子!”
流言就像烧开水,慢慢沸腾然后冷却。
正当流言愈演愈烈的时候,张大帅从北平乘坐专列返回奉天。
专列的车门刚刚打开。
“大帅到!”
一声高呼,各位军官稳稳站成两列,油亮的军靴反着刺眼白光,“唰”的一声右手抬起行军礼,表情认真而严肃,“大帅好!”
张大帅一条腿刚迈出车门,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大批记者蜂拥而至,被副官们稳稳的拦在外面。
“请问张大帅,这次去北平是不是决定了东三省未来的发展方向?”
“请问大帅,这次去北平最大的收获是什么?”
“请问张大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