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下去!”松本一郎猛喝一声,随即一脸惭愧的面向张城安,“少帅,在下实在是失礼,不知是什么地方出了差错,在下一定调查清楚,他日定当把画作亲自送到府上。”
“松本先生不必介怀,一幅画作而已,我们的笔墨终究是我们的笔墨,迟早会拿回来,好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与夫人先行离开,告辞。”
张城安一转头,发现王雅矜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他身侧,这虎妞,他伸手拦住他纤细的腰身,迫使她紧贴在自己身侧,脸上温和的笑意拉得越发长。
只觉得身体朝某个方向一倾,王雅矜条件反射的与他四目相对,眸光中的微怒在看到他笑容的一瞬间烟消云散,王雅矜微仰着头,目光不由自主的细细打量他精致的五官,她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心跳开始砰砰砰的加速。好吧!我承认他长得很帅,我承认他做事很有成熟,我承认他是个极其有魅力的男人,可是,可是,这都不足与解释,王雅矜,你一定是疯了,你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吗?你竟然,想亲他!
“想什么呢?”他的声音平缓且浑厚,缓缓传入她耳中,“跟松本先生道别。”
王雅矜这才回过神来,不自然的抿了抿唇,向松本一郎微微颔首,准备与张城安相携离去。
“慢走!”松本一郎欠身恭送。
“你怎么知道那幅画是假的?”刚进房间王雅矜便忍不住开口问。
张城安一遍宽衣解带,一遍笑着回答她,“这幅画虽然临摹的十分像,不过纸质不对,南宋时期的纸质粗糙,这幅画的纸质过于细腻,明显是赝品,而且……”
“而且什么?”王雅矜凑上前问。见他好像在想些什么?王雅矜再次问道:“而且什么?”
张城安转过头正对上她瞪得圆圆的眼睛,政治上的问题太复杂,她不适合知道。他顿了
顿,“呃……而且我这么博学多才,一定不会猜错。”
“切!”王雅矜嫌弃的别过头,自己不会再被他骗了,他绝对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足智多谋。王雅矜甩掉高跟鞋,“虽然我对你很生气,但是不得不承认,你做的很漂亮。”
真是难得从她口中听到一句赞扬,张城安无奈的笑了笑,“你知道我身上肩负多少人的生命,我说的每一句话,我做出的每一个决定,都是以他人的生命作为代价,必须慎重了再慎重。”
王雅矜抿唇点点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那你会被压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