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雅矜知道在爹这里无计可施,泪眼婆娑的看向王夫人,王夫人叹了口气躲开她的目光,这下好了,连娘也不管了,王雅矜心中愤恨难平,大哼一声,“你们都欺负我,我说了不嫁,就不嫁。”吼完转身跑出大堂。
刚跑出大堂,王雅矜便被手腕上的一股力量拽着跑到右边拐角处。
刚停下来。
“繁星,你干嘛,吓我一跳。”王雅矜定了定神。
繁星急的慌手慌脚,“小姐,怎么办啊,就在下个月了。”
王雅矜一副万事不惧的样子,“那又如何,我不嫁又能奈我何。”
“可是我看这回情况不一样,老爷夫人态度很坚决,不像是任由你胡来的样子。”
“那倒是!”王雅矜把脸上哭的稀里哗啦的泪痕随便抹了抹,“我都哭的这么惨了,他们还无动于衷,害得我白白浪费这么多眼泪。”
繁星急的焦头烂额,“完了,完了,现在连你哭都没用了,这可怎么办啊!”
“哎呀!繁星!”王雅矜皱着眉喝道,“此路不通就换条路走,难道我王雅矜在奉天城叱咤风云这么多年都是说说而已吗,看我的。”
王夫人为王老爷斟了一杯茶,“老爷,小雅的脾气你清楚,我真的担心她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王老爷不由得轻叹一声,低沉的语气中满是忧愁,“夫人,今天日本商人又找上门了,想要合作矿山开发,不用我说,你也知道用意何在,要是有一天日本人没了耐性,恐怕王家诺大家业就要拱手相让,王家败落了不要紧,可我们手里是整个东三省的经济命脉,这与卖国有何分别。”
“老爷。”王夫人安慰似的轻唤一声,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轻握住王老爷的手,紧紧攥在两手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