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拖着长音说着,一边放软身体继续贴近,没被抓住的手掌按在火神的腿上,一直凑到只要稍稍启唇就能吻上喉结的距离,轻声笑起来,“果然是思春期啊……身体诚实得都有些可爱了。”
皮肤并没有接触,濡湿的呼吸却缠上颤动的喉结。段数尚浅的高中生受不了这种欲吻不吻的姿势,僵着身体吸了口凉气,攥着鹤见绫手指的手掌骤地收紧,抬手抵住她的肩膀,狼狈地把人拉开一段距离。
因为根本不讨厌这种行为,所以撂不下什么狠话。火神红着眼尾急切地喘了口气,这下也说不清究竟是运动过量还是其他原因导致的肌肉紧绷了,咬牙切齿地低头瞪她,“……别玩了啊你。”
时间不对,地点也不对,城凛一群队友都知道两个人在这里,再怎么急色也不可能真的做过头。鹤见绫在这方面向来把握得极好,不如说是因为明知道火神找不回场子,故
意暧昧缠绵地撩人。
她眨了眨眼睛,视线集中到火神暗下来的眸色,因为克制的缘故,汗水顺着凌厉的眉峰一路滑到颈肌的纹理上,喘着气的模样像极了隐而不发的野兽。
动作虽然老实规矩,眼神却凶猛地像是要把人直接剥光了衣服,鹤见绫被这种侵略性的眼神盯得浑身发毛,余光扫到火神不经意间露出的一小段腰腹,肌肉的沟槽全是诱人的蜜色,搭配着这张汗津津的脸,让人顿时产生一种“撩完这把就死定了”的错觉。
深刻体会过的女人顿时有些微妙的心虚。
“大概有些了解了……”鹤见绫怔了一瞬,抿起唇角温软地笑了笑,顺势把手指挣脱出来,被攥得发烫的指尖顺着火神大我硬朗的腰线一直抚上心跳强烈的胸口,然后捧住了他线条分明的下颌。
有点像是猫科动物被挠了下巴,火神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鹤见绫就着这个姿势支起身,指尖不经意地勾了勾他的喉结,眸光虚飘飘的,“明明大我就在不远的地方练习,竟然还会克制不住想要亲吻和拥抱的念头啊……”
骤然听到这么直白的情话,纯情高中生的脸颊迅速红透了,飞快地抬眼看她,“喂!”
被他难为情的反应逗得嘴角上挑,鹤见绫松手缠绕上他的肩膀,软绵绵地钻进火神的怀里,温热的唇舌主动地朝着他贴上去,“我说真的啊,已经忍耐到现在了……”
有些凌乱的气息和甜腻的味道从唇齿间传递过来,火神大我僵硬了一瞬,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怦”地炸裂,手臂陡地收紧,如同要把人碾碎了按进骨头里一样,干脆利落地把送上门的猎物咬在嘴里。
腰肢反折成漂亮的线条,鹤见绫被勒得骨头要断,环在腰肢上的力道凶悍到疼痛,反客为主地把她按在地板上,紧接着就是高中生的重量覆上来。
“……疼、疼。”猝不及防之下,磕到的后脑疼得嘶嘶抽气。雄性动物的体重一点也不开玩笑,横冲直撞地顶上来,几乎能把鹤见绫的肺叶压扁。
火神反射神经太好,几乎就在鹤见绫主动凑上去的同时,立刻轻车熟路地把唇舌顶回去,随即更加急切而凶狠地探入她的口腔,吮咬得让人大脑缺氧。鹤见绫疼得差点咬到舌头,呼痛又被堵了个正着,雄性贲张的身体完全凌驾在她之上,似乎是对微弱的抵抗有些不耐,从她腰上抽出一只手臂,不轻不重地攫住鹤见绫的下颌。
然后火神终于想起了为什么有种熟悉感,动作微妙地一顿,一边放轻了舐咬的力气,一边心情愉悦地低笑起来。
曾经他对鹤见绫说过这样的话,没想到有一天还能再收回来。
……
一不小心勾起了猫科动物的兴趣,结果如同毛线团一样被按在爪子底下玩了半天。鹤见绫最后忍无可忍,挡着水光潋滟的唇角,没好气地把懒洋洋的大猫往下推,“少年,你黏人的习性暴露了。”
火神没和她较劲,温顺地侧身躺到旁边,舒展了一下酸痛的肌肉,看上去更像是打瞌睡的老虎了。他偏了偏脑袋,径直把头枕在鹤见绫的腿上,专注地抓住她的手来回打量,确认没什么烹饪留下的伤口,“一个人呆在民宿会无聊吗?”
刚才还凶性凛凛得咬人,这会儿又秒变成了摇尾巴的家犬。被亲得发麻的火气根本攒不住,鹤见绫没忍住扬起嘴角,“还好,快起来吃饭了。”
听她回答得漫不经心,感觉被敷衍了的高中生眯了眯眼睛,凶眉不自觉地蹙起来。鹤见绫瞬间读懂了他这个表情,绷不住“噗嗤”笑出声,没奈何地斜睨他一眼,“……这是在撒娇吗?”
“……什、什么啊。”高中生有点不自在地否认。
“诶嘿?”鹤见绫挑眉笑了笑,并不在意他的回答,手抵在火神的肩胛上把大猫推起来,站起身把微微凌乱的衣服拽回原样,“我说啊……再磨蹭一会儿,就算没做什么也会被误会做了什么的哦。”
火神花了几秒理解她的意思,涨红着脸按住了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