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由他说出来有些奇怪，不过确实是这么回事。杜栾华这种讨厌失败的个性理应比常人更不能容许自己被排斥，断没有毫无缘由主动和其他人撇清关系的可能。而且看她在那日的晚宴上和瞿诗琴聊得开心就能明白，杜栾华的本性并不孤僻，估计有孤僻的表现也大多是被逼出来的，即是说只能是她被其他人讨厌了。

闻言，杜瑜珉的表现突然变得紧张起来，看来要不就是牵扯到杜栾华的时候他就会变得如此没有城府，要不就是游隼的话说到了什么关键点上。

“容易感染其他人，让对方放下心防，哪怕是初次见面的对象也适用”。杜栾华是不是有这个能力艾尔暂时没怎么感觉到，不过既然游隼特意提出了这一点，杜瑜珉也显得对此反应很大，那么此事应该是真实存在的吧。可问题也由此产生了：艾尔已经是克兰雅四人中和杜栾华接触最多的一个，若游隼确实说的是真话，那为什么他会完全没有意识到杜栾华所谓的特别之处？

而且这种描述，怎么和精神魔法有某种程度上的相似呢……

“游隼阁下不要偷换概念，容易让人亲近和喜欢与人亲近是两回事，栾华本就并不乐忠于和外人接触。或许潼楼中没有这么详细的情报吧，那我就在这里很肯定的告诉你，哪怕在与我相处的时候栾华也颇为冷淡，她并没有你所说的什么‘奇异的特质’。”

延续才证明过“杜栾华并不孤僻”的结论，显然杜瑜珉的

说法谁都不会相信，当然也包括游隼在内。于是只听的他轻笑出声：“杜栾华小姐不亲近左丞相大人恐怕是有别的原因吧，对于这一点您分明心知肚明的很，又何必强装无知或者无辜呢，这里也没人会泄露你们的那点小心思。”

“我与栾华兄妹情深、与夫人举案齐眉，没有任何的小心思存在。”杜瑜珉一直在否定游隼的说法，几乎是对方提出一个他就否定一个，这次干脆连之后的也一并否定了：“希望游隼阁下不要再说这些无谓的话了，我不会给出你想听到的那种答案的。”

他浑不在意的摇头：“左丞相大人既然这么确定我想要听到什么答案，那为何不成人之美给我这个方便呢。毕竟潼楼这段时间照顾杜小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又何必把世俗偏见和几十年前的一点好处看的这么重要，不然到时头疼的人只怕不会是我。”

“我可以给你们其他的东西，你想要什么？”

“你能给我什么？”游隼的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嘲笑，也不装假客气了：“最清正廉洁的企国左丞相恐怕就连黄白之物都拿不出多少来吧，其他的更加不用说。或者朝廷中的机密也勉强能行，不过我相信以你的忠心，就算我真的把杜栾华杀了你也不会多吐出一个字来的。”

杜瑜珉闻言陷入了沉默。

除了最后的那句之外，此前一直插不上话的艾尔是完全搞不懂这两个人究竟在打什么哑谜，尤其杜瑜珉为何要在他和杜栾华的关系中特意提到王绒玥。是她真的有这么重要，还是说杜瑜珉想表示的只是“妻子”这个身份的存在而已？如果答案是后者的话，那么杜瑜珉打算拿着自己有妻子的挡箭牌是想挡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