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不是个不会读空气的人,王绒玥的反应也愈加证实了这个杀手组织恐怕有点来头,再联系一下前夜发生的事情,一些模模糊糊的真相就要呼之欲出了。
“难道杀死那位的就是‘潼楼’里面的人吗?”安妮雅压低了声音,免得话传到马车外面去。
“不能肯定,但是有这个可能性,而且可能性很大。”王绒玥解释潼楼意思的时候就料到她们肯定能猜到了,或者说只要不傻基本上都能做出这样的简单联想。
艾尔等了一会儿,却没有从王绒玥那里得到进一步的信息,莱昂也摆出了一副“我只是听到了一个名字而已”的姿态,他便只好利用寥寥无几的现有情报自己推测起来。
王绒玥知道这个杀手组织的存在,也基本认为杀掉企王是他们所为,但她没有把这件事告知他们的理由不明。是出保护自己国家的特殊信息?还是对潼楼有着说不出口的顾忌?亦或二者皆是?
不管是哪一种情况,以上猜测至少说明了一点:潼楼不可能是什么三流的小组织,起码能在一定程度上威胁到企国的霸主地位。若企王真的是他们派人杀的话,那这句话就更确凿无误了。
“潼楼除了杀人之外还做其他生意吗?比如绑架之类。”不管怎么想,企王遇刺和杜栾华被抓的时间点如此接近的理由都不会是单纯的巧合,如果企王的事件与潼楼有关,那么杜栾华的失踪呢?
“……我不清楚。”犹豫片刻后,王绒玥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先例,也可能是所谓被抓走的人根本就是已被杀死弃尸了。”但是杜栾华的尸体是没有意义的,只有当她活着的时候才能起到牵制杜瑜珉的作用,死了反而可能会激怒杜瑜珉,这点是在场所有人的共同认知。
“没有先例可不代表以后不会做。”莱昂一耸肩:“万一人家突然打算在你们的政治上参一脚呢?或者是他们的买主要求把杜栾华带过去。你们觉得潼楼是这么有操守的集团吗?或者他们坚定立场摆明了只做杀人的生意?要真是这样的话倒还蛮酷的。”
“觉得酷的话你回去可以和温菲尔德学两招。”艾尔丢了一句风凉话给他。
“可以考虑啊。”莱昂也不恼,手下慢慢的抚摸着马车的窗沿,再次露出了那种看好戏的招牌笑容。
总之,回杜府的一路上,四人是各有各的打算和顾虑,最终也没有讨论出任何有建设性的方案,到头来还是一句话:在杜瑜珉回府之前,派所有能信任的下人去搜查,不放过一切和杜栾华有关的线索,跟着蛛丝马迹总有希望找到人的。
到杜府后天已大亮,虽然没有人有心思睡觉,但他们除此之外能做到的事情确实已经没有了。如今企王刚刚驾崩,企国国都大缅的民众的心理状态大都很不安定,连遇见家丁询问都是小心翼翼的,估计艾尔等人要是亲自上阵非得把他们吓死不可。
在这样的忧心忡忡之中补眠,下午四人再碰头的时候倒是有两个有黑眼圈的。然而她们等到了晚上,杜瑜珉没有消息,洛安没有消息,家丁也没有消息,倒是传来了明天新王登基的消息。
果然不出所料,企国新的国王正是肃王瞿远。
作者有话要说: 1尤莉喜欢收藏用过的东西,换言之东西用了放着不扔;而诺拉荻喜欢收藏比较特别的东西,所以准确的说这应该是诺拉荻的爱好
,尤莉那是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