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满眼的嫉妒和算计压下去,盈盈下拜,口曰:“臣女参见摄政王妃娘娘。”
然而好久过去,上头一直没叫起,甄莺气恼,不就是个摄政王妃嘛,以前在家不也就是个不得宠的小姐,竟然敢给她下马威。
终于,蓝姝婠缓缓叫起。甄莺起身,却因为屈膝太久导致脚软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
“原来甄姑娘也不过如此。”蓝姝婠看着摔在地上楚楚可怜的甄莺,讽刺道。
闻言,甄莺红了脸,她堂堂尚书府的嫡女却被人这般羞辱,不禁怒上心头,狠狠的瞪了蓝姝婠一眼,从地上爬起来,好不狼狈。
“王妃为何如此咄咄逼人,未免欺人太甚。”甄莺泪眼盈睫,好似蓝姝婠如何欺负了她去。
蓝姝婠冷笑,刚刚不还瞪她,一副要撕碎她的样子吗?现在却又是副可怜的样子,典型的“绿茶婊”。
“甄姑娘说什么呢,本妃什么时候欺负你了。”蓝姝婠一双灵气逼人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好不无辜。
甄莺一噎,好像人家的确是没什么欺负她的,给她行礼亦是应该。若非要说蓝姝婠欺负自己,反而显得自己不知礼数。
“王妃不请臣女去里
面坐坐吗?外面风大,臣女受不得风……”甄莺没有忘记自己来这的目的,既然说不过蓝姝婠,就试图转移话题。
“外面风大,甄姑娘还是早些回去好了,不送。”蓝姝婠说完便转身进屋,依然紧跟其后。
“咔啦”一声门关了,徒留甄莺一人在冷风中吹的瑟瑟发抖。
甄莺显然没料到蓝姝婠如此不近人情,她好好的尚书府小姐,竟然 被人这么不待见,哼,什么时候等她成了摄政王妃,成了摄政王府的女主人看你还怎么神气!她愤愤的看了眼流苏阁的牌匾,方才离去。
“王妃果然厉害,您都不知道刚才那个甄莺离开的时候表情有多精彩。”依然从窗户里看到甄莺走了,十分解气。
不过就是来王府住几天,神气什么啊!
蓝姝婠睡在床上,没有说话,只一笑,拉了拉被子又继续睡了。
依然吐了吐舌头,王妃还真能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