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璞想了想后,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娘,我会认真的看的。”
反正一辈子这么长,她已经和祝合绑在了一起,不论祝合是什么样的人她都要认命,绝无半分更改可能,既然如此,她不如给祝合一次机会,相信祝合一把。
从馨儿进入祝家的那一阵风波以后,祝家重新恢复了安静,馨儿表面上老老实实地成为了扫洒丫鬟,每天在燕秋的监督下将前院后院打扫的干干净净。
有燕秋这双时时刻刻盯在馨儿身上的眼睛,馨儿就是想偷懒也不行啊。
就在几天功夫,馨儿的手心磨出了不少的水泡,水泡一个接着一个最后磨破了,结疤了,馨儿那双纤纤玉手也变得丑了。
馨儿坐在屋前的台阶上,看着自己惨兮兮的双手,恨不得扒了燕秋的皮,这个燕秋简直太过分了。馨儿抓狂不已,燕秋不知道什么时候,静悄悄地蹲在了馨儿的身后,在她的耳边小声地说话,如同幽灵一般:“你在干什么,为什么没有干活?”
即便是白天,忽然有人在身后用像鬼一样缥缈的语调说话,是个人都会被吓住。馨儿不例外的被燕秋给吓住了,燕秋在她耳边说话的那一瞬间,燕秋就往前扑了过去,直直的趴在了地上,双手撑地,那双从进了祝家当丫鬟就一直在倒霉的双手和青石板地面做了一次亲密的接触,包括她那双动不动就下跪的膝盖。
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传来,馨儿没法顾忌自己的形象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摊开双手看着自己血淋淋的手掌心。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她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苦,她什么时候这么倒霉了,全都是祝合,这一切全都是祝合的错。馨儿抓狂了,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善茬,这会儿吃了那么大的亏,只觉得身心都受到了严重的伤害,她是来过好日子的,怎么就把自己坑到这种程度呢。
看着馨儿倒霉,燕秋对自己吓馨儿的后果十分的满意,她站在台阶上,双手环胸,昂着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馨儿说道:“兰儿,你干嘛呢,还不赶紧干活,小心今天晚上没饭吃。”
馨儿猛地抬头,平时柔弱而又楚楚可怜地双眼,此时充满了怨恨地看着燕秋,仿佛下一刻,馨儿就要扑过来,将燕秋身上的皮给扒下一层。
“你看什么看,是不是不服气啊,我告诉你,你现在可是个丫鬟,我是你的上司,你必须要听我的。”馨儿的眼神再如毒蛇,岂会将燕秋吓到,馨儿眼神狠辣,燕秋也丝毫不让地盯着馨儿。
她真的好想扑过去扒了燕秋的皮,馨儿的后槽牙在磨动。
“既然做了丫鬟,就要有做丫鬟的样子,刚刚有树叶掉下来了,你去把它打扫干净,连地都扫不干净,还留下来当丫鬟,简直浪费粮食。”燕秋嘀嘀咕咕的离开,临走前的话将馨儿气的快要吐血。
现在是秋天,树叶落下来很正常,燕秋在馨儿面前是明目张胆地为难馨儿。
她是来当丫鬟的吗?她是来当女主人的,本来很简单的一个差事,谁想到祝合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见她如见毒蛇一样。该死的祝合,她一定要将他拿下来,馨儿很不甘心,她要把祝合的心抓在手心里面,什么谢璞,什么燕秋,全都给她去死吧,等她上位了,她一定要这两人好看。
豪言壮志再多,现在摆在馨儿面前的还是扫地,馨儿认命的站起来,掏出帕子将手心的伤口擦拭一下,认命的拿起了大扫帚去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