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公来讲,言朔肯定是不悦的,沈厉跟他出生入死,言朔自然看重,所以而他不悦的最中心点,大概就是覃韵了。
“你好生休息,莫要再想其他的,本王得进一趟宫里,晚上回来同你一道用膳。”
“嗯。”
覃晴顺从地应了言朔休息,可是睡了这样久才刚刚醒来,如何又能睡过去?是以只能言朔出了门进宫去,便迫不及待地叫人又抱了自己的孩子过来。
孩子睡着又如何,难道睡着她这个当娘的就不能看了不成?
因着言朔方才的吩咐,又不能违逆王妃的吩咐,奶娘诚惶诚恐地抱着孩子过来,便见着王妃又腾了半张床出来,见她进门,就示意她把孩子放床上。
奶娘强自镇定地笑着做最后的挣扎,“回王妃的话,世子尚小,还是奴婢抱着吧。”
一旁的浅夏忙附和:“对对对,王妃的身子尚有些虚弱,月子里头抱孩子太累,与王妃的身子有伤,还望王妃为了小世子三思啊!”
覃晴也不多做为难,但也不让步,道:“谁说刚出生的孩子就一定得抱着不放的?岂不是累死人?你且放下,我看看,不抱就是。”
奶娘无法,看了看屋里那三个大丫鬟,慢吞吞地将手中的襁褓放在了覃晴的身边。
覃晴侧着身躺着看着襁褓中孩子的睡颜,指尖轻轻抚过孩子的脸颊,那又皱又黑的小脸闭着眼睛丑兮兮的模样根本看不出来长得到底像谁。
“王爷给孩
子取了乳名没有?”覃晴问道。
浅夏答道:“回王妃的话,王爷并未说起呢。”
“可怜的孩子,”覃晴怜惜地轻叹,“都出世这样久了,你爹爹都不给你起名字。”
浅春不禁笑了,道:“王妃这可是冤枉了王爷,从小世子出世直到到刚才,王爷都只守在王妃的身边,小世子一直在偏房里头由奶娘照看呢。”
“你爹爹都不看你么?”覃晴突然想起言朔在孩子还在他肚子里的时候就各种想着出世之后该如何教导调理的事情,这个言朔难道对着孩子就只能想到只会做这些么?
覃晴觉得,自家的孩子真的是很可怜,还偏偏是个男孩……
当初覃沛是严父,提着棍子追着覃子懿满院子满府打,但是不如覃子懿爬墙钻洞逃窜地快,这言朔武功高强,若是他以后追着孩子打,那她的孩子岂不是逃都逃不掉!
覃晴忽然就想带着孩子离言朔远远的,可孩子没有父亲的照拂又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