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人桩前,陶惠然一脸肃然地拿着一根细木枝一下指在覃子懿的腿上,“下盘不稳,腿用了绷住了!”
“嗯。”覃子懿老实地应了一声,听着陶惠然的指令将腿上的肌肉绷紧了,继续对着木人桩练着拳法。
覃晴在门口瞧了两眼,便收回了自己踏出去的腿,这自从上回的事情以后陶惠然和覃子懿的关系可谓突飞猛进,哪怕天天顶着鼻青脸肿脸覃子懿也是安之若素,一副被打得很是舒畅的模样,也不在外头找师傅学武了,直接就拜了陶惠然为师。
娶了房媳妇顺便找了个师傅,倒是颇有种物超所值的感觉,只是这般的夫妻关系,他们二房嫡支这一脉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后继有人了。
“姑娘,咱们去哪儿?”浅春问道。
覃晴悠悠道:“还能哪儿,去四哥哥那儿瞧瞧。”
浅春道:“四少爷今儿早晨就出去了,说是会友,这会儿还没回来呢。”
宅院变小了,消息便传得灵通,一举一动各处尽知。
覃晴闻言,顿了顿,道:“那行,备车,咱们去二姐姐那儿。”
“是。”
…………
车轮慢慢,覃晴闲闲地靠在车里头,手上把玩着一把新打的长命锁,那是她得知覃韵怀孕的时候便派人去打的,只是至今都没有机会亲手交给覃韵,也不知她的外甥如今在覃韵的肚子里头什么样儿了。
车上缓缓的颠簸,覃晴靠在大引枕上头托着脑袋,便觉着有些昏昏沉沉,或许是早晨吃多了的关系,连着肚子也有些隐隐的不舒服。
覃晴放软了身子半躺在了引枕上头,道:“快到了没有?”
“大约快了吧。”浅春闻言,便掀了车帘往前头看去,却是眉心一皱,“咦,怎么走到巷子里头来了?”
“嗯?”
话音方落,马车便停了下来,覃晴支起了身子往外一瞧,只见对面的巷子中还停着一辆马车,帘子一掀便走下了一个人来。
“下车。”浅秋抓住了浅春浅夏的手,便连拉带拖地迅速将车内多余的人给清了空,简单行了一礼,拉着浅春浅夏便上了另一辆马车。
“王爷。”覃晴靠回引枕上头,“你怎么来了。”
言朔进到车内坐下,道:“自是来看你的,怎么样,分了府的感觉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