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朔也晓得覃晴的心中可能会有疙瘩,解释道:“当年悔婚一事着实闹得大,本王从父皇那里讨个侧妃的位置已是勉强,正妃之位只能徐徐图之,反正王府里也不会有别的女人。”
只要正妃之位空悬,侧妃不过只一个子嗣的距离罢了,哪怕后来又出了事情覃晴只能以姨娘的身份进府他亦是抱着这般的想法,想着母凭子贵诞下长子再一步步请封就是,却是他太得意忘形。
覃晴的眸光微垂,看着别处的崖上的枯树,“王爷应该知道,我当年进府,心中念的仍旧是卓浔。”
“本王知道。”言朔的眸光微暗,当年她的心思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所以当年他对子嗣一事上愈发强求,只盼早早得了子嗣,一来好往宫里请封,二则也能分了覃晴的心。
覃晴
咬了咬唇,“那王爷为何不早早拿了这盏灯笼出来,若是知晓当日之事乃是一场骗局,我定是立即对卓浔深恶痛绝不再想起。”
那你就会立即将心放在本王身上么?恐怕是愈发心如死灰。言朔的心中暗暗反问,他并不蠢,是以也不会做那得不偿失之事。
“难道本王这一个大活人还不如一盏灯?”
全靠着一盏破灯扭转佳人芳心,那他岂非同卓浔一般手段?哪怕千辛万苦,他不屑做出这种事来。
他要她全心全意在他这个人,而不是先去喜欢一盏灯。
“王爷可真是……托大。”
他这般的结果便是,她上一世不仅没看中他的才名,更是没看上他的人。
心中虽是这样想着,覃晴轻咬着嘴唇的脸颊却是红了。
言朔却是追问,“那如今,你可是还喜欢这盏灯?”
他是喜欢她的人的,所以她也该如是。
“自然是喜欢……”覃晴的眼睫轻颤,酡红着脸鼓足了勇气抬起眸来看向言朔,“喜欢王爷……这个人。”